钟清岚偏不放过,另一只手也从水里抬起来,扣住她那小巧的下巴,强行把她的脸转过来,逼她看着自己那双烧着暗火的黑眸。
“下午在房里,死活不肯叫,现在四下无人,只有我们,告诉先生……”他故意顿了顿,腰下大棒在两片臀瓣间狠狠一戳,“昨晚在床上,管我叫什么,嗯?”
龙灵眼珠子滴溜乱转,就是不肯看他。
花心与乳尖同时被他玩弄得又酸又软,有些受不了,小脑袋轻轻摇晃着,心里头那点矜持残渣还在作祟,咬着下唇,蚊蚋似地哼哼:“不要……那是混账话,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不记得了?不是你先叫出口的么?”
钟清岚也懒得再同她磨嘴皮子,垂首直接吻住那张不诚实小嘴,将她未出口的娇啼尽数吞了进去。下面的长指更是不客气,直接钻进那湿热的骚缝里抠挖。
龙灵被他弄得眼神迷离,小舌头被他勾吸得发麻,软绵绵地收不回去,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,只剩两条光溜溜的腿在水里乱颤。
男人扯开唇,声音被情欲蒸得性感无比,贴着她的面颊逼问:“乖,喜不喜欢爸爸这样疼你?”
“不……不要这样说……”
龙灵软软地推拒着,殊不知腿心已经被他手指挖得“噗嗤”作响,淫液热热地往水里渗,只等着那根真正的大家伙落座了。
小穴被情火勾得奇痒,她浑身火烧火燎地难受,两条腿在水下绞在一起,肉肉的大腿肉恨不得要把他那只作怪的手夹断在肉缝里。
可越是使劲,越激得男人狠命玩她,长指一拨弄,一下一下地戳她的花心,花口粘液泌得过分汹涌,在水流里黏糊糊得化不开。
“下午不要,现在也不要?”
钟清岚冷哼一声,大手往下往后一游,一把扣住了她那截惊慌失措的细腰,往上一提,逼着她两片肥美的屁股蛋夹住自己的阴茎,贴着那道肉沟上下磨蹭起来。
嘴唇倒也没闲着,从她鼻尖滑过腮帮子,一路细细密密地啄吻到耳垂,最后索性张口,将整只小巧的耳朵都含了进去,用舌尖不怀好意探进耳孔里搅弄。
龙灵脑子里全是轰鸣,耳道里的啧啧水声与胯下磨折交织在一处,像是一场泼天大雨,将她的神志连根拔起,满脑袋都被这淫欲泡得发胀、发软。
身子软得跟面条似的,脑袋憋得又晕又闷,有些意乱情迷地瘫在他怀里,急促地喘息起来。
钟清岚叼着那截红透了的耳肉,含糊不清地调笑:“那方才在车上,又是谁把里衣都蹭湿了的?嗯?”
龙灵死死咬着牙,横竖是不肯开这个口。
只不过,那具身子比她的嘴要诚实百倍,一个养在深闺的娇肉,到底敌不过这男人的玩弄。
大棒子在臀缝里蹭得色情,加上耳边荤话挑逗下,她一个没憋住,身子哆哆嗦嗦地,竟在这不尴不尬的当口,先自去了一回高潮。
“哦……啊哈……嗯嗯……”
大股骚水和呻吟同时泄出来,烫得钟清岚眼底的暗火腾地一下烧成了燎原之势。
长臂一使劲,将她往上托了托,掀出了水面,让她半躺在自己胸膛上。男人两条生满腱子肉的长腿在水底下一横,用膝盖从内侧强行顶开了她的膝弯。
两条大腿被一分,龙灵便再也无处躲藏,整个人彻底敞在了他的怀里。
两团被热水蒸得香软肥腻的雪白乳肉,在水面上若隐若现,离了水的浮力遮掩,下午刚被开垦过的骚穴整口露在空气里,因为刚刚高潮过,粉肉还在不住地外翻,吐着白沫子。
钟清岚单手掐住她那截小腰,另一只手探入水底,握住自己憋得青筋乱跳的巨根,长指掐着那枚肥硕龟头,贴着那道已经烂成了一滩水洼的湿缝,上下色情地蹭动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那东西生得实在粗大,冠头将两片嫩唇带得往里翻卷,水波摇晃,龟头卡在穴口磨得滋滋作响,听得龙灵小脸热红,羞得不能自已。
不过,这架势确实叫她又爽又窘迫,龙灵被这钝刀子割肉的酥麻感激得浑身一哆嗦,骨髓里都像触电般,惊慌失措地拧着屁股想往水里缩,想要躲开那大东西的欺凌。
钟清岚偏过头,继续含着她的耳垂研磨,顺着发潮的耳道,连珠炮似地往外吐出一连串荤话:“逃什么?瞧瞧你这骚洞,还没插进去呢,怎么又在流骚水?是不是就等着爸爸进来给你止痒?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呜呜,别说了……坏人……”
刚喷过水的身体过分敏感,龙灵被他玩弄得晕头转向,羞耻感泛滥成灾,连脚趾缝都泛起潮红,只能闭着眼拼命摇头。
“还叫先生?”
钟清岚握着性器照着那缝隙,用龟头狠狠戳弄了一下她最敏感的花核,施了点力,戳得花口软肉陷下去一个坑,龙灵像被拿捏住了七寸的蛇,软塌塌地陷在他怀里。
“这么喜欢被蹭吗?叫声好听的,今晚就把这口骚穴填死,好不好?”
这坏男人蹭得极有章法,不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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