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事情不上心。”
&esp;&esp;像是高中时候,皱眉说她不认真写作业的神态一样。
&esp;&esp;听她这么说,许之瞳莫名觉得,像是虚度了中间的这几年。
&esp;&esp;还在那个不知天高地厚、什么都不放在心里的十六七岁。
&esp;&esp;她眨了眨眼,轻哼一声。
&esp;&esp;手向上,圈住了林漾的腿。
&esp;&esp;“我抱大腿可以吗?姐姐。”
&esp;&esp;姐姐两个字慢慢从齿间咬出来。
&esp;&esp;和前几次喊姐姐带来的感觉,又不太一样。
&esp;&esp;不同于之前的撒娇卖痴。
&esp;&esp;现在眼里带着点明目张胆的使坏。
&esp;&esp;舌尖探出来,压着上唇,像是某种狎昵的暗示。
&esp;&esp;林漾心乱跳两拍。
&esp;&esp;她比许之瞳大三个月,但读书的时候,许之瞳从来不肯喊她姐姐。
&esp;&esp;要么黏黏糊糊喊漾宝,要么装腔作势地喊林小羊同学。
&esp;&esp;现在倒是学会示弱了。
&esp;&esp;虽然很坏。
&esp;&esp;林漾轻声说:“坏狗。”
&esp;&esp;不带多少埋怨。
&esp;&esp;许之瞳听爽了,往抱着的凹陷处亲了亲。
&esp;&esp;这里不方便,许之瞳浅尝辄止,乖觉地松了手,关上行李箱。
&esp;&esp;雄赳赳气昂昂,带老婆回家。
&esp;&esp;路上,林漾问她:“庄珺琪的事情你想怎么处理?”
&esp;&esp;许之瞳说:“伤情鉴定的结果说是三天左右出来,我咨询了律师,后面立案到公诉,估计得等好几个月。”
&esp;&esp;诉就好。
&esp;&esp;林漾轻松了一些,说:“我认识江市最好的律师,后面我帮你。”
&esp;&esp;许之瞳推着行李箱,手没空,也要偏头过来蹭蹭她。
&esp;&esp;“老婆,好喜欢抱你的大腿。”
&esp;&esp;林漾躲开她:“在外面呢。”
&esp;&esp;许之瞳:“那回家就行?”
&esp;&esp;林漾没说话。
&esp;&esp;何尝不是一种默认。
&esp;&esp;回到家,林漾按自己的习惯,将生活用品一一在主卧和主卫里放好。
&esp;&esp;许之瞳在外面捣鼓。
&esp;&esp;一开始,林漾也不知道她在捣鼓什么。
&esp;&esp;等她收拾完里面的东西,走出来时,才发现,许之瞳已经将那些晴趣衣服都拆开、放洗衣机里洗过一遍了。
&esp;&esp;现在正在一边等烘干,一边挑选附赠的衣服示意图(人偶版)。
&esp;&esp;林漾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看着烘干机里,被放在洗衣袋里转动的各色小衣。
&esp;&esp;有些脸红。
&esp;&esp;真的要穿吗?
&esp;&esp;许之瞳一看她的神色,就知道在打退堂鼓。
&esp;&esp;她靠在洗衣台旁,抱着手,头低下来一点,故意装凶地,与林漾对视。
&esp;&esp;“不可以反悔哦。”
&esp;&esp;语气很邪恶。
&esp;&esp;林漾咬着下唇,瞪她一眼:“谁答应你了。”
&esp;&esp;许之瞳翻看手里的示意卡片,挑出来心仪的两张。
&esp;&esp;玩魔术一样,一只手举着一个,竖在林漾的两边,问她:
&esp;&esp;“美丽的小姐,你掉的是这个白色蕾丝兔耳,还是这个黑色绑带小恶魔呢?”
&esp;&esp;林漾看了两眼。
&esp;&esp;自己下单的时候,大概是因为刚做完,不算很羞耻。
&esp;&esp;如今像forepy一样挑着,加上待会真的要穿——
&esp;&esp;反而特别害羞。
&esp;&esp;林漾觉得可能是在烘干机旁边的缘故,脸都在发热。
&esp;&esp;她小声说:“都行。”
&esp;&esp;许之瞳:“那都穿。”
&esp;&esp;林漾飞快地抬眸,瞪她一眼:“不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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