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越说完,就看到裴崟凑过来,冰凉的唇贴着自己,然后分开,含住了自己的下唇,咬了一下。
&esp;&esp;不怎么疼,有些痒。
&esp;&esp;“是梦吗?”
&esp;&esp;令清越抱着她,扭头把头埋进她脖颈间,闷声道:“不是。”
&esp;&esp;过了一会儿后,她又迷茫道:“不是梦,师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?”
&esp;&esp;裴崟温声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&esp;&esp;“你也不知道?”令清越以为她能说出些什么,毕竟复生后很多仙界的事都是她告诉自己的。
&esp;&esp;裴崟抱着她:“我时常闭关,百年间只有那次灵虚仙宫三千会出过苍山,再之后就是这次。”
&esp;&esp;令清越勾了一缕她的头发缠在手上,随意回道:“这么勤奋,难怪修为现在这么高。”
&esp;&esp;裴崟抿了抿唇,偏头蹭了蹭她的脸颊。
&esp;&esp;闭关并非为了修行,而是心魔难灭。
&esp;&esp;“有个人肯定知道!”
&esp;&esp;令清越忽然激动转头,对上裴崟的眼睛,没错过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怜惜破碎。
&esp;&esp;刚刚……裴崟好像有些难过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了?”令清越想她们刚刚说的话,是因为引起了裴崟的难过。
&esp;&esp;闭关……
&esp;&esp;“你为什么时常闭关?”
&esp;&esp;裴崟心底一惊,她没想到令清越竟如此敏锐。
&esp;&esp;令清越现在不怕她冷脸了,她捏着裴崟的下巴,把她的脸抬起来,看着她的眼睛。
&esp;&esp;眼睛不会说谎。
&esp;&esp;“你时常闭关,是因为我吗?”
&esp;&esp;“不是。”
&esp;&esp;她的眼睛眨了一下,看向一边。
&esp;&esp;看来确实是因为她。
&esp;&esp;她都死了,还因为她闭关,定是修行出了岔子。
&esp;&esp;令清越用力捏了捏她的下巴,看到白皙光洁的下巴被自己蹂躏得有些红了,才凶巴巴开口道:“你怎么还是个死心眼的。”
&esp;&esp;裴崟怕她再问,将话题转移开:“你刚刚说有人知道,是谁?”
&esp;&esp;令清越轻哼:“你这么聪明你会不知道我说的是谁?还想打岔,这事我记得了,等我问完了聂宗主再来和你算账。”
&esp;&esp;半柱香后,聂文萧来到水云间西院。
&esp;&esp;聂文萧叹了一声,主动伸手:“拿来吧。”
&esp;&esp;她不是很想见那个人,但也只能是她去送了。
&esp;&esp;令清越:“?”
&esp;&esp;什么东西?
&esp;&esp;裴崟唇边抿着淡笑没说话。
&esp;&esp;“拿什么啊?”令清越一头雾水,她还没问呢,聂文萧就伸手要她拿出来。
&esp;&esp;聂文萧也有些莫名:“你想要的过路费单子啊。”
&esp;&esp;不然找她还能有什么事。
&esp;&esp;离开月家客居的时候,她跟在两人后面,听到她对仙尊气呼呼说要给上天穹列一份过路费清单,可给她吓得不清,人家宗主来了还敢这么狮子大开口,就仗着仙尊宠你了。
&esp;&esp;然而这份清单还得她去送。
&esp;&esp;令清越:“我还没想好要什么呢。”
&esp;&esp;过路费一定得要,还得多要!
&esp;&esp;“我是想问你一些事情。”令清越直言道,“你知不知道我师……楼无渡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?”
&esp;&esp;聂文萧没错过她急转的话音,今日在隐月君那里,她一直在旁观察,能察觉到阿夕对楼无渡甚至对九歌不寻常的反应。
&esp;&esp;她觉得自己先前的猜测还是有几分可能,阿夕就是令清越。
&esp;&esp;以令清越的性子,难怪她会如此针对崔蘅如此针对上天穹。
&esp;&esp;“她从前确实不是如此。”聂文萧叹了一声,神色惋惜。
&esp;&esp;她曾经还想过要成为楼无渡那样的人,当年年轻一辈第一人,正道魁首仙门楷模,是一直被拿来比较的范例。
&esp;&esp;“我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变了性子,但她这样的转变似乎是
情欲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