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慕松开她的手,灯光洒在睫毛上映出斜长的影子,“那你呢?你哭了吗?”
“”那人会意一笑,甩了甩大波浪卷故作潇洒,“哭啊,我才十二岁,不应该哭吗?
“你没看见,我比较会藏。”
陈慕垂眸顿了半晌,往旁边顾涌几下,拍拍床边,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。你放心,我长了嘴,需要你的话我会说。”
两人挤在一处,她盯着屋顶上的阴影,灯带映出她纤细的手指轮廓,“你看这个…像什么?”
“嗯?”陈羡仰头,看见她比了个清晰的倒左l型。
“你觉得我这么容易认输?”她小声说着,突然顿了下手指,“砰!”
她轻轻笑,“陈羡,我在抓‘鬼’。”
作者有话说:
陈羡羡:跟你这个闷葫芦说不明白,(敲重点!)姐的肩膀给你依靠!
陈老板:(抓“鬼”中)别吵,我有事,暂时没有告知的义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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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集,我不想说第二遍,摩多摩多的知识点回收,周日不见不算(散)!
作祟
“你才来一天就走?”
陈慕立在车门前, 举着手机给她比划,“房产证就在卧室储物间里,保险箱密码你记得吧?”
“记得啦!”陈羡斜她一眼, 甚感欣慰, “抵押贷款很快就能办完, 等你回岚市正好。
“哎我问你, 我要是不来找你, 你还准备硬撑?”
陈慕眼神飞去一边, 撇了撇嘴角, “明明是你等不及, 我还没去找你,你就先来了。”
“好好好,你最沉得住气”那人“砰”一声关门。
车轮滚过, 掀起一阵扬尘。
陈慕有些心不在焉, 低头瞅瞅帆布包里的点心,慢吞吞地往陈家祖坟的方向去了。
十月天气清爽, 比之清明时节的闷热好太多,她循着当时手机里保存的轨迹, 走走停停,临近下午两点才找到苏庆东的墓碑。
上次来, 她在苏庆东坟前絮叨到一半就被陈梅州喊着下山。今天时间尚早,她带了许多话,够讲很久。
刚摆好点心盘子, 手机“叮、叮”两声。
消息来自大姐陈羡:[这是什么东西?]
[20251020000019jpg]
陈慕的脸色忽然相当难看,飞速打字回复, 结果写了删,删了写, 最后闭眼叹了口气,重新输入:
[准备扔掉的,你不用管。]
对方立刻回复:[真不用?]
她犹豫良久,不免内心痛骂几次家姐毫无边界的个性,反手打了句:[我会处理。]
陈羡:[那帮你丢掉了哦。]
她一瞬间气血上涌,当即电话就拨了过去。
“陈羡!”
“干嘛,你不是本来也要扔吗?怎么,这东西还留着过年?”
“”陈慕看了眼苏庆东的墓碑,无可奈何地长吁一口气。十九年过去了,难道她们在他坟前还要吵架?简直无厘头。
“随便你吧。”
她说完迅速挂断电话,眼底闪过一丝晦暗。
是夜,岚河派出所。
顾希延回归岚河治安大队半个多月,开始和搭档一起带教新人。最近除了轮值时要熬通宵,其他时间也免不了得现场盯着,生怕实习警员出差错。
“哎晶姐,等下八点我先撤,上周刚搬完家还没来得及收拾。”
她一想回去还得打扫卫生,忍不住后悔当时就应该多花500块升级“便捷搬家”服务的!
暂离市局后,顾希延苦于附近酒店房费太高,不得不在大工作群发了合租信息,想找个室友分担房租。原以为同僚都是本地人不会有太多租房的,结果信息刚发出半天,立刻有十来个人给她发私信。
当时田晶晶就站她边上,挨个给她避雷:“这姐有男朋友,肯定时不时要去过夜,pass。
“这人脾气很臭,据说带教新警员天天被她骂哭,你俩住一块准得吵架。
“这位还行,就是听说家里快拆迁了,估计人家不缺钱,奔你人来的这个”
顾希延史无前例地仰视起老搭档,言不由衷赞美,“我看出来了晶姐,你是真八卦,我请问这里有人你不认识吗?”
“这个不错。”田晶晶不理会她的阴阳怪气,点进“隋心所欲”的微信头像,“她人品ok,性格也好,重点是跟你一样有洁癖,你俩肯定不会吵架。”
顾希延大脑卡顿几秒,一脸不解,“你说隋警官?”
靠,搞毛线啊!
隋欣那家伙看起来不声不响,蔫蔫的,实则周围一举一动都能被她扫描到。光是做心理测评和心理疏导就够够的了,让她住在眼皮子底下,顾希延感觉自己就像在“裸奔”。
嗯,心理层面的裸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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