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星华一进房门,她动作迅速地给手机插上充电线,在等待重启的间隙,又将有些花瓣焉了的桔梗花重新换水。
然后去卸妆洗澡,洗去身体里的疲惫。
等她吹干头发再次回到房间时,手机也充了不少电,她打开手机,有好几串未接来电和消息,全是盛母打来的。
内容也毫无意外,全是关于她和严怀安今天相亲的事。
盛星华叹了叹口气,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片刻,随后输入“刚回家”,消息发出去没过两秒,盛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她接通电话,不想绕弯子,直截了当地说:“我跟严怀安不合适,我们观念不同,聊不到一块去,这婚约还是作废了吧,他也不会满意的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一秒,盛母的声音随即传来,带着不容质疑地肯定:“没有的事,严家那边很满意,尤其怀安见到你之后,更满意了。”
“什么?满意?”盛星华怀疑自己听错了,诧异道:“怎么可能?”
那顿饭吃得无比艰难,俩人聊得话题生硬,观念亦不同,完全没法跟‘满意’搭上边。
“怀安亲口说的。”盛母继续说:“囡囡啊,既然他觉得满意,你们也好试着相处,还有,你跟他怎么不是一起回来的?”
为什么严怀安觉得满意,她就要试着相处,搞得像自己是一样商品,对方满意就行。
她非常讨厌这种感觉。
盛星华抿了抿唇,实话实说:“不合适,不喜欢,所以不想一起走。”
电话那个沉默更久了。
就在盛星华以为会继续沉默下去时,盛母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,带着典型的‘为你好’式的劝导。
“喜不喜欢不重要,能让你过上好日子才重要,感情这种东西,结了婚是可以慢慢培养的。”
盛星华问:“现在过的不是好日子么?”
“你也不小,该懂事了,公司最近财务状况不理想,资金周转困难,将来你俩结婚,严家家底丰厚,多少也会帮衬些家里,再不济,你服服软,以你的美貌,肯定能讨他欢心。”
搞了半天,所谓的婚约不过是一场交易,他们想利用女儿的终生大事,去换取公司的利益周转。
盛星华气笑,缓缓开口:“如果和严怀安这婚注定结不成呢?”
“囡囡啊。”盛母悠悠提醒她,“没有严家,也会有张家、李家的,别忘了,严家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盛星华看着窗外夜色,只觉得心里发凉。
明白说再多也无用,反正原着小说里这婚没结成,她打算走一步看一步,先稳住盛母,免得跟她浪费口舌。
于是她敷衍道:“看缘分吧,感情的事也强求不来。”
见女儿没先前那般抵触,盛母这才终于满意地笑了笑:“这样才对,这才是我的好囡囡,记得多主动联系怀安,别一直端着架子。”
“尽量。”
盛星华应了声,便挂断电话,将手机扔到一边,关上灯,整个人倒在柔软的床上,看着天花板发呆。
总感觉,原主和严怀安之间有故事……
后面几天,盛星华也没再跟严怀安联系,而她以担保人的身份陪谢诩去了趟警察局。
由于案件难度过大,犯罪嫌疑人至今仍未有头绪,因此被视作悬案。
谢诩也重新恢复无罪之身。
盛星华冲他笑道:“我就知道,你一定是被冤枉的。”
他神色晦暗,有些委屈:“幸好姐姐相信我。”
“我当然无条件相信你啦。”
你可是原着小说男主诶,不会有事的。
当然,盛星华没将心里话说出来,她牵起谢诩的手,说:“走吧,带你好好庆祝一顿。”
“嗯。”
谢诩盯着他们相贴的手,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。
他赌赢了。
他从未告诉过眼前人,梁平不是他杀的。
那晚的天空仿佛被墨汁浸染,漆凉阴森,冷风呼啸。
乱葬岗,一个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死亡的地方,丢在这里的尸体不算少数,有的是流浪汉,也有家里穷买不起棺材板的。
这里空无一人,只有乌鸦在空中盘旋,偶尔发出凄厉的叫声。
谢诩扛着梁平,走到一个挖好的土坑前,将他丢了进去,那是他的葬身之地。
梁平被提前注射特殊药物,身体僵硬,动弹不得,意识和感官却无比清晰。
他那双被恐惧填满的浊眼死死裂开,看着谢诩,仿佛在问:你究竟想干什么?
谢诩居高临下地盯着他,神情冷漠至极,如同在看一个死人。
他纤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戴上一副手套,随后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,缓缓蹲下身。
刀锋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,他的目光落在梁平那只曾肆意捏过他脸的手上。
下一瞬,刀锋落下。
没有一刀致命的仁慈,而是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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