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回事,实际上民间汇率又是一回事。
西德承认按官方牌价兑换东德马克,虽然对东德人购买身边的日常生活服务没什么影响——因为你的钱变值钱后你邻居的钱也变值钱了。
等于是日常去餐馆里吃饭去理发店理发,厨子和托尼老师以及端盘子服务员的劳动也都等比变值钱了4倍。
但是在买进口的货物类产品时,东德马克的实际购买力等于是乘以了4,所以这部分货物消费能力是实打实的让利,或者出国旅游时钱也突然值钱了4倍。
而地球历史上,西德这一招也果然拉拢了东部自然碎掉的四州各自加入,西德的人民和金融界也承受了这个冲击,只是经济被拖慢了好几年,因为凭空多出来了“东部的钱通胀了4倍”的负担,要全体人民的金融水池来扛和稀释。
好在如今的波西米亚和奥利奥体量比德玛尼亚要小很多,大约是125亿人对3000万的规模,而且承认克朗带来的汇率冲击比例也不算太高。
奥匈克朗的实际价值,大约是85芬尼,以后要按照100芬尼也就是1马克追认。
巴登首相为了国家的统一,最后一咬牙认了这个条件:
“行!只要是奥利奥和波西米亚的那些1918年底以前发行的奥匈克朗,德玛尼亚银行全部承认按1比1兑换成帝国马克!不过,匈牙利和克罗地亚人手上的奥匈克朗,我们可不能承认,不能让他们也白捡了便宜。”
鲁路修:“这点您尽管放心,当初奥国解体的时候,新的各国当局虽然来不及发行新的货币,但都在一年之内给本国大部分钱加盖了新的印章。到时候兑换认章就行了。”
历史上奥利奥到1923年才发行新钱,主要是被德玛尼亚的马克通胀崩溃给带崩了,克朗也变成了废纸,然后只能跪舔布国,发行新钱名叫“奥国先令”。光听“先令”这个命名就听得出来这是在跪舔布国人,也是没办法外汇和黄金储备实在空了。
本位面并没有出现战后的马克体系崩盘,加上如今才1922年,所以奥利奥也还在用克朗,而且他们新加盖的印章上是“德玛尼亚奥利奥”字样(史实,“deutsch?sterreich“)
历史上的捷克则是应该在1919年4月10日起在原奥匈克朗上盖章,但本位面波西米亚在鲁路修的军管下,也就没有盖章,直接继续用旧钱。
鲁路修根本不希望波西米亚人形成自己的国家认同,就让他们继续在用钱方面觉得自己还是奥匈的一部分,这样才便于将来整合。
正朔之类的联想,越少越好。
既然除了波西米亚以外,其他分出来各国的克朗都盖了章,也就不用担心大水漫灌惠及盟友的事情了。
……
巴登首相认下了这事儿之后,鲁路修也很快动手,在布拉格等地的电台里,反复宣布这一惠民政策。
他也不提全国一起投票的事情,只说可以先换钱,限期两个月,所有没有盖章的克朗,可以1比1换马克。
全波西米亚所有的国营银行网点,全部可以兑换。
兑换开始后,鲁路修才恰好好处地组织了投票活动。而且因为投票点就设在各家官方银行附近,省得大家再跑一趟,所以整个过程非常有秩序。
鲁路修并没有派出军队来监督,但派出了军队保护银行网点的秩序。
中立国观察团来“监督”的时候,也确实没在投票的地方看到荷枪实弹的人。
拿枪的人都在旁边银行提供安保呢。
而且大约有五六万士兵负责银行安保,但全都是当地人——之前鲁路修在1915年的利沃夫战役中,就救出了库斯马内克中将麾下的十几万战俘,那些战俘里也有好几万捷克人。
后来鲁路修带领他的“独立军”在东线作战,也多有吸纳友军溃部和捞回来重新归队的战俘,加起来也有不少捷克人。
鲁路修来当波西米亚执政后,不好再完全用德玛尼亚国内的军队来维持秩序,最近两年就渐渐换上了他当初带出来的‘独立军’私兵,这些人里很多都是奥国国籍的,也都有捷克本族的,但绝对忠于鲁路修个人。
现在让这些人来维持秩序,国际观察团也挑不出半个不字。
最终,鲁路修还是很克制的,投出来的结果也只是有70几的人民希望加入德玛尼亚。
还有20几的人属于给他们让利了15的存款增值额度,依然放下碗就不认账,仍然投反对,但鲁路修也没清算他们,整个过程在中立国观察团的眼皮子底下非常干净。
如此一来,丑国想借机搞事也完全无从下手了。
1922年6月20日,奥利奥王国人民自愿投合并。
6月30日,波西米亚王国人民也自愿投合并。
8月2日,德玛尼亚军队从埃及和苏丹全境完全撤出,直到最后两天才从苏伊士运河区撤出。
8月3日,布列颠尼亚首先承认了这一既定事实,显然是因为拿回了苏伊士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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