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巡/大巡往往都把装甲防护重点堆在炮塔上,足以确保炮塔不会被同口径的穿甲弹击穿,所以无论德方怎么轰,哪怕能轰开舷侧主装,也绝轰不开炮塔。
“夏威夷号”的4座三联装254主炮还在轰鸣,只是上层设施和水线舱室多处受损,航速和命中率也愈发低下了。再加上之前就受到重创的“关岛号”,丑国一方只剩“萨摩亚号”还拥有完整战力,外加3艘“波特兰级”重巡。
双方就这样兜着圈子,丑国人试图拉近距离速战速决,哪怕之前“关岛号”刚刚触雷,也不能影响丑国人的决心。
不过丑国指挥官的这种想法,严格来说也没问题,而且是最明智的——因为双方兜圈子对射时,航行通过的水域很可能是对方刚刚驶过的,既然对方没有触雷、自己又怎么可能触雷?
此前“关岛号”的触雷,或许是偶发事件,也有可能是被潜艇鱼雷偷袭,暂时还没有绝对的定论,那就好好打好眼前这一战再说。
然而,这种想法仅仅持续了几分钟,新的变故就又发生了。
3点20分左右,在短短5分钟之内,又是两声巨响,随后就看到有战舰被当场炸断。
1艘丑国驱逐舰被直接炸成了两截,另1艘试图绕德舰t字横头优势的“波特兰级”重巡也正面触雷,船头彻底炸烂,削掉了整整十米长的一截头部,变成了平头哥。海水汹涌灌入后面水密破裂的舱室,让平头严重埋首,船尾的螺旋桨上缘甚至翘出了水面。
“该死!怎么会有这么多水雷?这不是敌人刚刚自己开过的水域么?”
“不对,是我们的‘波特兰级’重巡想要绕t字横头优势,抢到了雷区里?”
丑国将士们上上下下无不大惊,混乱中也找不到真正的原因,各种说法都有。但不管如何,用“波特兰级”绕敌舰横头优势的战术尝试只能是被紧急叫停。这一番折腾,又造成了不少作战效率的损失,重伤的那艘“波特兰级”也被德方很快冲上去补刀彻底干掉了。
而最让他们绝望的是,哪怕放弃了抢占横头优势的战术后,触雷依然没有停止。双方绕圈厮杀,又仅仅七八分钟,丑国的军舰就直接在德舰刚刚开过的海域发生了触雷。
德玛尼亚人简直是在故意勾引着丑国人雷区蹦迪。
“轰!”
随着一声巨响,本就受伤不浅的“夏威夷号”船底直接被炸了个大洞,连龙骨当场炸断那种,舰内那些本就受损的舱室,也有几个发生了殉爆,最终完全无法挽救,彻底爆炸沉没了。
另有1艘轻巡、2艘驱逐差不多在同一时间段内触雷,前后相差不超过10分钟。
到了这一刻,再傻的人也总结出来了:德玛尼亚人有一种黑科技,他们能够在有某种水雷的海域上安全踩过去,但丑国的战舰开到同一个位置,却会触发水雷爆炸。
这还有什么可打的?丑国人的士气彻底崩了,被对未知科技的恐惧所支配。
剩下的军舰作鸟兽散,有的直接往西逃,有的想原路返回,先往东边再绕一绕。
可因为之前被拎着兜圈子兜了挺久,现在想原路返回,都不知道原路在哪里了。
撤退的过程非常惨烈,因为是作鸟兽散,德方也没那么多船一一追杀,只能是抓大放小。
2艘“克劳塞维茨级”重巡就死死盯着唯一幸存的“阿拉斯加级”的“萨摩亚号”追杀,而其他几艘德方轻巡和驱逐,则对着已经受伤减速的船找机会炮击、放鱼雷补刀。
“萨摩亚号”最终也没能逃生,在逃了半个多小时后,运气不佳地它也挨了一枚水雷。
虽然爆炸点距离较远,至少在战舰50米以外的地方,是被很微弱的磁感变化信号诱爆的,舰壳进水不算很多,却也让高速的战舰直接降低到了20几节。
德方的“汉尼拔号”、“孙武号”左右夹击,专挑敌舰尾部的方向输出火力炮击。
“萨摩亚号”最终只是在死前取得了命中“孙武号”3枚254炮弹的战果,把船上的雷达和舰桥都炸烂了,不得不回去重修全部电子设备,还炸废了“孙武号”一座前主炮,但德系战舰的防殉爆一贯做得好,哪怕被比己方主炮口径大的敌穿甲弹彻底炸烂炮塔,也不会殉爆提弹竖井里的弹药。
“孙武号”火力和电子大破,不影响航行,赶紧返航开溜,“汉尼拔号”也不再恋战,利用天亮前最后几个小时高速东返。
另一边,4艘轻巡用四联装高平两用炮清扫灭杀了累计5艘丑国驱逐,为己方驱逐打通了雷击航速大损的“关岛号”的战场。
随后德方驱逐就在中远距离上,用扇面扫射的电动鱼雷,把低速的“关岛号”补刀击沉。
另有1艘丑国轻巡,在跟德方轻巡夜战对炮的过程中也被击伤,舰炮火力受损严重,德方驱逐舰也趁着它反击无力的机会,一波鱼雷带走。
当太阳再次升起时,德方的巡洋舰队已经返航回格罗宁根附近海域,临走时还不忘用剩余完好的雷达、给友军机场最后报点了一番敌军的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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