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你要死了吗?”
温屿:“……”
江执:“……”
温屿费了一番功夫跟温糯解释江执身上的伤是假的,才成功让温糯同意坐张伯的车先回温家。
温屿自己开车带江执去了温家的医院,按他以往的脾气,绝对会让张伯送人去医院,他带着温糯先回去睡觉,但遇上江执,他莫名其妙就破了好几次例。
一路无话,没有温糯这个暖宝宝在,两人的气氛诡异的降至冰点。
江执察觉温屿在生闷气,他几次都想问,又因为温屿很少开车,需要集中注意力,才没问出口。
到了医院,江执先去做检查了,温屿被领到休息室里休息,他喝着别人泡的茶,桌上他爱吃的蛋糕一块都没有动。
“小温总,这位先生没有大碍,最近不要剧烈运动,好好休息就行了。”
院长亲自给江执做了个全身检查,没什么大问题,就是小发烧。
刚摔的时候,江执以为自己的骨头可能裂开了,经过一下午,背部的疼痛早被寒冷取代,不怎么疼了,他也已经忘记了这件事,刚才坐下来的时候仍能感觉到一点疼痛,掀起衣服后才发现,他的背部青紫了好几块,全是皮外伤,好在没有伤到骨头。
“嗯。”温屿浅啜一口茶水,态度不冷不淡。
院长自觉地退出了房间,留给两人谈话的空间。
“哥哥。”温屿让人从剧组带回了江执的东西,江执检查的功夫,已经把戏服换了下来,画出来的伤口没有擦拭干净,还有些残留在他的脸上,让那声低低呼唤也跟他的人一样,变得可怜委屈起来。
“哟,刚才不是叫我温先生的吗,怎么这时候又叫哥哥了呢?”白瓷茶杯挡住了温屿的下嘴唇,他懒懒掀起眼皮,茶水热气撩拨着他的长睫,眼里漾着讥讽的笑,字字戳人心窝。
江执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量,没被这副样子的温屿吓退,老实解释:“我怕被人听到了,对你不好。”
温屿继续阴阳怪气:“我的名声早就臭了,还能坏到什么程度?你说得好听,其实是不愿意跟我搅和在一起吧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江执急得眼眶都红了,想要解释清楚,脑袋却空空如也。
他满是懊恼,为什么在别人面前可以那般自如,面对温屿时,却像个不会说话的白痴。
江执不知道说什么,只能用委屈又真诚的目光直直盯着温屿。
巧的是,温屿就吃江执这一套,他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,说话从来就不中听,家里人都受不了他阴晴不定的性格,两辈子,就江执受住了。
温屿浅浅将这话题带过,声音和缓了不少:“我问你,他们跟你说了什么的时候,你为什么犹豫再三才将真相告诉我,如果我不问,你是不是就打算不告诉我?”
江执:“我知道您不喜欢麻烦,我……不想给您增添太多麻烦。”
“我要是嫌你麻烦,当初也不会带你回来了。”温屿朝江执勾了勾手指。
江执听话地走了过去,领口被扯住,他被温屿拽了过去,被迫与温屿脸贴着脸,只差一个手指的距离,两人的鼻子就要碰上了。
“在你被人欺负之前,你得先想清楚,你是谁的人,你已经把你的所有权全部给了我,我宁愿不要,也不稀罕跟人分享。”温屿的目光带刺,温热的呼吸卷着一股清冽的茶香,搅得江执失去了理智。
温屿想表达的意思江执明白,温屿在说,能欺负你的人只有我。
明明在被温屿用另一种方式欺负,江执满脑子想的却是——
温先生在向他宣誓主权吗?
江执脸红了一片,话不过脑子,下意识道:“您那么在意我吗?”
温屿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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