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的,但她还没见过。
温聿白侧头,“依朵,把你前面的收纳箱打开。”
依朵低头去找,摸到一个拉扣,一拉就弹开了,男人温和的声音传来:“里面有个黑色小本,你拿出来。”
依朵摸出黑色小本,上面写着机动车驾驶证。
温聿白说:“这个就是驾照了。想开车都要去考,不然被交警逮到无证驾驶会被罚的。”
依朵打开小本,第一眼先被照片夺去了目光。男人蓬松茂密的头发下是标准的脸型和精致的五官,黑衬衣的领子露出来一截,连证件照都这么好看。
依朵记得中考时拍的第一张证件照,又黑又丑。当然,那时候班里的那一寸照就没有哪个的说得上好看,全都丑得千奇百怪。
而后才去看住址:北京市海淀区万柳华府北街九号院……她诧异地抬起头,他不是上海的吗,怎么住址是在北京啊?
“嗯?怎么了?”他偏首问。
叶香萍也眼巴巴地看着。
依朵忙摇头,要往后递的最后一秒看了眼他的生日:十二月二十九号。
去年的,都已经过了啊……
叶香萍接过驾驶证,稀罕地左右看了看,“原来这个就是驾照噶,有了这个开车就不会被抓了嘛。”
“嗯。”温聿白应下,随即想起什么,又说:“还有不能酒驾,也不能疲劳驾驶,也会被罚的。”
叶香萍笑了声:“好,等我有钱了我也克考个。”把驾照合上递给依朵。
依朵还想再看一眼,但到底不好意思了,就收回了收纳箱里。
回到寨子,赵满田赶上前,“温先生,今晚就去家里吃饭噶。”
叶嫩妹一听赶忙从车上下来:“不成不成,我们昨日杀呢鸡都还不有吃完,今晚还在家吃。”
“克我们家吃克我家吃!家头婆娘已经煮着饭咯!”寨子路口上方的地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呼喊。
众人齐齐抬头,叶玲顿觉老脸一红,“阿爸!!”
叶玲她爸瞪了女儿一眼,听说这温先生昨天就来了,叶玲也不喊喊人家,要不是他实在看不下去了也不会老远八远地喊了。
又有人喊:“我们家也煮着饭咯,克我们家吃!”
“克我们家吃嘛!”
四周都有人在喊去家里吃饭,声音此起彼伏,好不热情。
温聿白愣了愣,这样热情的乡民他确实从来没遇到过。他知道大家只是客气,但心头还是止不住热乎。
他笑着一一拒绝了,还去依朵家。
姑娘咧嘴笑,带着人回了家。
刚烧起火,大伯母和大嫂抱着青白菜和腊肉过来帮忙做起晚饭,差不多时间,大伯和大堂哥带着放星期回来的侄儿也过来了。
大伯还带了水酒过来。
饭桌上摆好饭,今晚有大伯,叶嫩妹端着碗又想蹲去火塘边了。
温聿白刚拿起的筷子又放下了,淡淡说:“阿姨,您是真不欢迎我在您家里吃饭呢。”
叶嫩妹忙摆手:“不有不有……”
“那就全部人都给我上桌吃饭。”男人语气不容置喙。
岩大龙张了张嘴,想说他们这女人不兴上桌吃饭,但见男人肃穆的面容,顿时也说不出话了。
依朵连忙在饭桌前的凳子上坐下,又把干站在一边的大嫂拉过来扯着坐下,最后叶嫩妹只能拉着大伯母过来坐下。
一张饭桌坐八个人,刚刚好。
岩大龙倒了酒要敬温聿白,依朵饭一吞赶忙拦下,“阿伯你跟大哥喝就成,温先生不喝酒。”
岩大龙一愣,忙应:“好呢好呢,那先生你吃菜噶。”
温聿白看了依朵一眼,含笑点了点头。
“轰隆”一声,春雷乍响。
众人齐齐往外看去,雨水淅淅沥沥下了起来。
大伯笑着说:“下雨了,好啊好啊!”
春雨贵如油,山里的农民,就靠着天吃饭呢。
等吃完晚饭,小雨变成了大雨。
夜间雨雾朦胧,山野田间一片湿漉。
昨天是假雨,今天可就是真雨了。雨水大得连屋都出不了,温聿白确实不得不留下了。
依朵麻利地去把阿哥屋里的床单被套给铺上,又找了新的洗漱用品出来。
有了上回的窘迫,这次阿哥回来,依朵趁着正月初五赶集的时候就多买了一套新的放着。
果然派上用场了。
洗漱过后,温聿白躺在木床上,被子是太阳晒过的干净味道,盖着蛮舒服。
春雨洒向大地,滴滴答答落在房顶上、树叶上。
风一吹便簌簌作响。
他听了会儿,掀开被子起身,到底还是从外套里捞出药瓶来,倒了两颗药片出来。旁边有一杯蜂蜜水,是睡前那姑娘端过来的。
蜂蜜还是野蜂蜜。
是她前几天去掏回来的。
听到她竟然敢徒手掏蜂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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