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会用它来修剪花枝花叶。”
“我最讨厌这些花,一被风吹雨打,一受到流言蜚语,就凋零得不成样子,但我依旧种了,用它们来装饰我的院子,期望他会回来。”
“可后来我发现,他喜欢的不是花,而是看花的人,人不对,花再好看也没用。”
东方鸿羽没有说话,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知晓那片长春花已经成为了谢珊珊埋藏于心底的梦魇,而现在,他似乎发现了除了长春花外,他父亲还有更大的秘密。
谢珊珊胸前起伏不定,许久才回头看向东方鸿羽,此时她已经平静了下来,但她没有笑,而是问他:“你是不是喜欢那位小白姑娘?”
“……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?”东方鸿羽知道谢珊珊并不关心自己的感情生活,问这样的问题绝不是突然母爱觉醒想要关怀他这个儿子。
“哼,喜不喜欢也不重要,我知道你遗传了你爹,很擅长讨女孩子喜欢,去勾引她,和她睡觉。”谢珊珊漫不经心道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东方鸿羽不可置信看着她,难堪道:“你还记得我是你儿子吗?”
“干嘛说这样伤人的话,鸿羽,娘的好孩子,娘只有你一个儿子,我和你爹不一样,我最是疼爱你,更不会害你,娘一直都在为你着想啊。”谢珊珊突然流了泪,她看向东方鸿羽,神色悲伤。
东方鸿羽顿时心软了,他想娘一定是因为小白姑娘的家世,所以为他的前途考虑出此下策,又或者是看出了他隐藏的心思,于是他递出了自己的手帕,让她擦拭眼泪,这是服软的意思了。
“娘,我知道你不会害我,但无论如何,我都不可能――”
“所以去和她上&039;床,去和她睡觉,我只想听见你说‘好’。”谢珊珊将他递来的手帕丢到地上,抓住了东方鸿羽的双肩。
相比起已经长大的儿子,体格娇小的谢珊珊想要与他对视,只能让他背负沉重的压力,逼迫他弯下腰,向她这个母亲低头。
东方鸿羽膝盖一痛,却是被谢珊珊强行按住肩压至地上,以半跪的姿态面对她,他闷气道:“你到底是为什么,非要我做这种事?”
“为什么?你不是想知道一切的真相吗?只要你成功了娘就完完整整告诉你,而且从此之后我再也不会拘着你,更不会指派你去做那些让你不情愿的事。”
谢珊珊在压迫东方鸿羽跪下后便收回了双手,只见她背着手向后轻退两步,神色天真烂漫,甜美单纯,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。
似乎她只提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要求。
“我若是坚持不同意呢?娘,难道我不做你还能把我打死在这儿?”东方鸿羽见她如此,冷笑一声拍袍站了起来,觉得会对谢珊珊心软的自己就是个不长记性的傻子!
“这说的是什么话,你是娘的好儿子,我难道还能强迫你?”谢珊珊说完便像是想起什么,惊喜拍手:“哎呀,我突然想起我不止你一个儿子,既然你不愿意便让莫楼去吧,他听话又懂事,你爹最疼他了,当哥哥的就是要比弟弟靠谱……”
“你非要这么激我?谢珊珊,你难道觉得那个野&039;种就会听你的话?”东方鸿羽面露鄙夷,却是与他母亲撕破脸,不愿再表露出半分亲情了。
“他听不听话又如何?只要结果是我期待的,我不在乎过程,真巧,小白姑娘住的晴雪楼正好邻着敛春院,两颗年轻的心相伴,说不定会……”谢珊珊故意拖长声调,果然东方鸿羽耐不住把她打断,质问:“你还记得你是南路相干娘吗?”
“你还是太年轻,对于此时的万剑山庄来说,高攀的亲事过于遥不可及并非好事。”
……
小白无暇关注盟主家后院起火,她现在就是非常烦、特别烦。
她以为东方不凡回家只是一个偶然。
但东方不凡用实力证明这是一个必然。
他仿佛一下子就从武林盟主变成了宅家老汉,完全不顾外界对自己的风评,每天准点归家定时来晴雪楼打卡,而且时常突然袭击,从各种各样的地方冒出来和小白打招呼。
小白对这厮不胜其烦,十分后悔当初答应东方鸿羽留下来,早知道这样就算大毛脱光衣服横在她面前她也不会妥!
她有心找东方鸿羽麻烦,却不知道这人躲到哪里去,吃饭都看不见人影,只有他的老父亲如影随形,让小白不得已之下与东方不凡开始了躲猫猫,两人天天展开追逐战,短短两天小白飞快熟悉了东方府的院落分布,轻功也有了飞跃性提升。
而东方不凡呢?他以为小白在和他切磋轻功,炫耀般对不知为何变得阴沉的儿子说起这事,得到大毛一声冷笑。
小白今日特地早起。
现在少侠大部队已经抵达汴梁,祝仙子也一定到了,说来也是尴尬,因为马车冲得太快,最后队伍在小白完全不知情的时候将祝仙子的队伍远远甩到后面,提前好几天抵达汴梁。
她准备出门打听祝仙子的芳踪,这些天东方不凡神出鬼没,就连她的暗卫都受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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