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她们从(3/4)
宇文渡勾唇:“能不能行,赌一赌便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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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情一到奉天卫,便听慕洄说当年那个兵卫派人告知想起了别的线索,她当即就遇慕洄一道前往。
自慕洄寻到那人后,就派了可信之人将他保护了起来。
如今人住在城郊一处村子里。
二人一路兜兜转转,又经过几番乔装,确认不会被人跟上,才扮作村民进了村子。
兵卫姓黄,如今已六十余。
他见到陆情慌忙下跪行礼,被陆情伸手扶住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
黄老伯给二人上了茶,有些拘谨道:“家里没什么好东西,二位莫要见怪。”
“无妨。”
陆情开门见山道:“当年的事,你想起了什么?”
黄老伯看了眼慕洄,见他点头,他遂道:“二位稍后。”
黄老伯进了里屋,没多会儿便出来,手里拿着一块陈旧的牌子。
他将牌子呈给陆情,道:“这是当年我在城门口捡到的。”
陆情慕洄一眼便认出这牌子是殿前司的,二人不由皱眉,心知黄老伯话未说尽,一时都未言,果然,只听黄老伯道:“当年和颂坊出事后,那帮匪寇连夜从城门杀了出去,我听得动静赶过去,城门口已经倒下好几具尸体,有兵卫的,也有匪寇的,定时兵卫在收敛尸身,我好奇过去瞧了眼,却在一具匪寇尸身旁边捡到了这个令牌,当即就认出是殿前司的,我心下生疑不敢声张,又见有大批人马过来,便赶紧藏了起来。”
“之后,便是当日所有值守的兵卫以渎职罪被斩首,我暗中听到有人在找这块令牌,意识到这恐怕是个烫手山芋,便藏了起来不敢声张,就是家里人都不知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了眼二人。
“直到这回大人找到我,我便知道当年的事定有蹊跷,只是那时我实在不敢说实话,毕竟慕千户是陛下的人,直到前几日我无意中确定慕大人与县主的关系,才敢将此事据实相报。”
慕洄眼神沉着,是他故意让人将他和县主的关系透给黄老伯的。
他猜测如果他真的知道什么,定会碍于他慕千户的身份不敢如实相告,只有他确定他和苦主是一体的,方才敢说出来,反正有他的人看着,黄老伯也不可能将此事泄露出去。
慕洄死死盯着那块令牌。
当年没有殿前司的人出现在城门口,所以这块令牌只能是属于那帮‘匪寇’的!
一切,都是先皇一手策划!
他们之前的推断都是真的!
陆情紧紧攥着令牌,眼底隐有猩红。
虽然心中早有猜测,可握着真凭实据时,她仍觉窒息。
这就是皇权,帝王心!
黄老伯见二人如此深情,噗通跪下,哽声道:“当年死的本该是我,是我家中临时出了急事才托葛兄替我,他是替我死的,求县主慕千户能还他一个公道。”
他藏着这枚令牌多年,不仅是怕惹来杀身之祸,也奢望着有朝一日能够替葛兄正名。
原以为他这辈子无颜面见葛兄,却没想到竟还有机会。
他当然也怕这是一个陷阱,但他想赌一赌。
赌县主也想为家里人报仇。
“此事绝不能声张。”陆情盯着黄老伯道:“你只管安心等着,在此之前切勿露出任何破绽,否则会惹来杀身之祸。”
黄老伯忙应承道:“县主放心,我必守口如瓶。”
从村子出来,慕洄看向陆情通红的眼睛,无声叹了口气:“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做?”
陆情攥紧令牌,冷笑道:“想从陛下手里翻案,必是不可能的。”
衡王遗孤是她最好的选择。
不必与宇文渡为敌,也能还陆家与当年枉死的兵卫一个真相。
且与他联手,胜算会更大。
“我会寻时机与他摊牌。”
“嗯。”
慕洄温声道。
他有预感,一切就要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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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还没等陆情想好如何同宇文渡摊牌,便得到宇文渡遇刺中毒的消息。
她前脚刚回府,林昼后脚就背着宇文渡回来,说是在下值回府的路上遇到刺客,箭上有毒。
林昼急的红了眼,请来府医,府医对此毒束手无策。
陆情知道有人盯着宇文渡,可她实在没想到他们竟敢当街动手。
看来是宇文渡已经查到了什么,他们等不及了。
陆情替宇文渡把了脉,确认是剧毒,急声同林昼道:“侯爷先前随身携带的解毒丸呢?”
林昼沉声道:“上次被水浸泡,完整的那一颗喂给了奉天卫陆大人。”
他突然想起什么,急忙往外走去:“上次是慕千户救了晏将军,我去寻慕千户求药。”
陆情望着床上唇色发乌,脉搏越来越微弱的人,眼底晦涩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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