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?”我反问。
“不喜欢。”我们同时回答。
小花笑了笑,朝闷油瓶那边示意了一下,“你那位张家族长喜欢吗?”
闷油瓶的话我倒是不知道喜不喜欢,毕竟平时我们也没什么机会接触到小孩。
当然了,大一点的还是有的,比如说林野,比如说吴瑜和齐愿。
闷油瓶虽然不喜欢交流,但其实还算有耐心吧。
前段时间我跟胖子出去,林野遇到难题不会就找他,闷油瓶当时就给我发了一条消息。
当然,其实也就两个字——
速回。
当时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呢,赶回家后就看到林野坐在他旁边,一脸渴望地盯着他看,小声问,“张叔叔,这道题怎么做?”
闷油瓶绷着脸捧着书本,看到我们回来后立刻起身将书本塞了过来。
我跟胖子差点笑死。
胖子还笑说闷油瓶会不会只上过私塾,虽然认字,但是数理化其实一概不通。
至于四五岁的孩子……
不知道闷油瓶带小孩会是什么样子。
想着,我忍不住笑出来。
小花笑看着我,却不说话。
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,忙转移话题,“那位会不会带小孩不知道,瞎子呢,你觉得他有没有可能带好。”
“他不是已经带过了吗?”小花笑了笑,“十七八岁的,算带了三四个了吧。”
我一想,也确实差不多。
黎簇,苏万。
瞎子还真都带过。
算上齐愿,确实差不多算三四个了。
我们聊着,很快到家。
胖子拿出之前我买的零食分给那些小孩,他们道过谢后就慢慢散了。
杨言站在篱笆门前,叫住打算离开的张苟苟。
他似乎有话要说,但可能因为我们在场,又不好开口。
胖子看得牙疼,就上去将杨言推了出去,“去去去,跟着小帅哥过去,一会儿带点佛手瓜的叶片回来。”
张苟苟就点头道,“不用,我送过来就行。”
他说完转身就走,杨言还是跟了上去。
“张小狗……”
杨言犹豫了一下,还是觉得说不出口,就将自己头上的草帽拿了下来。
他将帽子递过去,“谢谢你。”
当然,这一句谢谢,显然还包含了之前的感谢。
张苟苟接过草帽,淡淡说了一句没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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闷油瓶越来越坏了
看杨言跟在自己身后,张苟苟就停住脚步等了一下。
之后两人还有没有对话我们就听不到了。
我和胖子收回脑袋,他就问道,“天真,咱们今天吃什么?还是炒蕨菜吗?”
小花回来后就坐在花架下,闻言看了过来。
胖子就道,“花儿爷,想吃什么?”
他撑头看着站在小径一边浇花的瞎子,脸上带着一点笑意,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。
“吃……青椒炒肉。”小花道。
瞎子转头看过来,水壶的水一下就把他的鞋浇湿了。
“浇个花都浇不好,齐先生,你是想被解雇吗?”
将喷水开关关了,瞎子站在花丛里,摊手道,“没办法,人总有自己不擅长的领域。”
“所以你打算把吴邪养的花浇死?”
胖子看看小花,又看看瞎子,回头小声跟我道,“算了,咱们在这可能有点碍眼。”
他说完后就拉着我往屋里走,“吃什么咱们还是自己看着安排吧,有什么食材就做什么,再纠结可能就吃不上了。”
我点头,将胖子捡的田螺放进盆里,倒水清洗过两遍后再泡水放着,明天中午或者晚上就可以吃了。
闷油瓶弄的鱼已经死了,胖子也不打算再冷冻,说要做一道当地人常吃的水芋煮鱼。
他一说我才想起来自己当时是打算到溪谷那边看看有没有芋根的,后来因为杨言的事所以给忘了。
我将火烧起来,看没事了就走到外面。
小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将他办公的笔记本搬到了外面,现在好像是在办公。
瞎子坐在他旁边,拿着一把破烂的扇子有一搭没一搭扇着。
我有时候觉得他好像挺幼稚。
人说人老为少,这么看的话感觉瞎子的行为逻辑似乎还真是这样。
当然,这么想也仅是我个人的恶趣味。
闷油瓶从冰箱里拿出一个西瓜,切开后分了好几块。
我瘫在藤椅上,完全不想动,连话也不想说。
他看我一眼,自己拿起一块吃了,显然没有要伺候我的意思。
在他吃第二块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,“小哥,你没看到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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