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能让阿父走得不安心,于是带着阿父所有的藏书古器嫁往幽州。
不想才进樊家门就得知樊匡得了急病,樊匡连人都认不出,又怎会同她行婚礼。
一个月后樊匡不治身亡,她同樊匡未做一日夫妻,若摊开来讲,她实算不上樊家妇。
樊家留她,她正好也要找处清净之地为父守孝,就应了下来。
林林种种譬如昨日,李令妤仰头将那股泪意逼回去,她应了阿父不哭,阿父走时她都未哭,这时就更不可以。
阿父阿娘,阿妤原本以为可以的,如今看来却是不行呢?
你们想不想阿妤去陪你们,咱们一家三口在那边逍遥自在地过活?
我知我应了阿父要好好活着,我也怕疼,又晕血,我就是说说,真不会做什么。
阿妤遇见一个百无禁忌的,这样人行事没个预料,若是……若是……
浓夜中,她眉眼弯弯,如每次同李垚淘气,她赖皮讨饶时那样掬起多俏皮爱娇的笑,那样就不是阿妤无信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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