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雨下了足足叁天,把院里的土彻底浇了个透,空气里弥漫着股若隐若无的草腥味。小厮托着手中盛着清粥的素瓷碗,路过幽长的走廊,走到内院。
内院建得精致,飞檐四角悬着金铃,风一经过,便泠泠作响。小厮在门口敲了敲门框,过了一小会儿,门内才传来棉大人的回应:“进来吧。”大概是这几日凉风吹着了,棉大人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许带哑。
小厮得了令,恭恭敬敬地端着清粥,跨步进入室内。“大人劳···”小厮刚想拍两句马屁,便被棉律清举手制止。
这时小厮才看清棉大人腿上正盘着个人,那人穿着身珊瑚孔雀纹的罗裙,上半身被矮桌挡住,单单露出一小节的脚踝。上面戴着个翠蓝掐丝的脚链,如金如玉,衬得那节脚踝育愈发白,衣裙愈发红,跟朵海棠花似的。
“看什么呢?”棉律清的声音不咸不淡地想起,他手指在桌案上敲了敲,不合时宜的水声从矮案下。
小厮这才发觉自己的失礼,他瞪着眼睛抬起头,想同棉律清解释,可当他对上棉律清那张带笑的脸时,却一句话都讲不出来。平日里看着温和的笑容,此时却像是张刻好的面具似的,不由得瘆人。
“出去。”棉律清再次重复了一遍。
宣灵听着上面的动静,没等她听见来人有没有出去,顶在口腔中的鸡巴就再一次压着她舌头,向着喉咙顶去,顶得宣灵忍不住地干呕,她按在棉律清膝盖上的手掌忍不住上下拍了拍。“呕···哦哦···”
“怎么了?”棉律清如此说着,头却没低一下,依旧写着案上的帖子,只有从他每个汉字收笔的轻微颤抖,看出他的失控。
侧躺的姿势,让鸡巴在脸颊下捅出明显的凸起,嘴里的鸡巴先是没有明白宣灵的求饶似的,继续向着被撑开的喉口深处操去,咕叽的水声伴着被堵在嗓子里的干呕声,从书桌下面传出。
“呕···呕···嗯···”整个嘴巴被塞得一点空气都没有,根本不给宣灵叫出声的几乎,只能用力吸气呼气,好让自己不被嘴里的鸡巴憋死。
“阿灵···”棉律清放下笔,向后懒散地靠去,终于仁慈地垂下头去看腿上的少女。“这么吵可不行啊,嗯?”
宣灵被鸡巴操着嘴,眼睛早就控制不住地微微闭合起来,嘴角随着鸡巴的缓慢地抽插,而流出浑白色的,混着前液的涎水。随着每次操入,宣灵还会时不时地仰头向上抖动起来。
宣灵仰着头,从模糊的视线里去看棉律清的面容,口腔和鼻腔内全是对方鸡巴上的气味,让宣灵爽得有些头皮发麻,双腿忍不住地抖了抖,连带着脚踝上的链子发出泠泠的响声。
看着宣灵这幅魂都快散掉的样子,棉律清神情有些奇怪地伸手,用指腹摸了摸宣灵被撑得鼓囊囊的嘴角。“怎么含鸡巴都能骚成这个样子?”
平日里卖乖撒娇,可一遇到这种事,那副天真模样便烟消云散,变得无比淫荡,让棉律清欲罢不能。
“啊···咳咳···”就在宣灵喉口的软肉被龟头戳得正麻时,棉律清却扶着鸡巴从她嘴里缓缓抽出,龟头最上面的小口还狰狞地收缩地,往出流着小股小股的前精。
鸡巴上不知名的液体流了宣灵一下巴,她闭眼换了口气,就着这股晕晕乎乎的劲儿,又凑上前,用脸颊去蹭棉律清的大腿根。“爹爹···爹爹···”一边说着,裙摆下的两条腿又忍不住地剧烈蹭动起来。
用纯情的表情做最淫荡的动作,就算是圣人都不能免俗,更何况棉律清也不是圣人。他伸手隔着裙摆在宣灵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成功惹得手下的臀部剧烈抖动了一翻。
“早上不是已经有过一次了吗?”棉律清微微一笑,应得极为含糊,漆黑如乌木般的眸子,露出一点怪异的光芒,活脱脱一只择人而噬的狐狸精。
躺在对方腿上的宣灵听了棉律清的话语,眼睫颤了颤,嘴巴里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后,又再次喘着气,仰头向着棉律清蹭了过去。
棉律清似笑非笑地看着宣灵的动作,看着女孩用脸颊肉上下摩擦着茎身,柔软滑腻的触感,让鸡巴上的青筋猛烈跳了跳。“爹爹呜呜···爹爹我真的憋不住了呜呜···”
“憋不住吗?”棉律清从宣灵蹭散的衣襟将手掌伸进去,捏住一层的乳头,向着前方拽去,将乳房从圆润的弧度拽成一个锥形。“可书房里没有让阿灵尿尿的地方啊···这可怎么办?”
疼痛伴随着丝丝缕缕的爽感让宣灵忍不住挺胸,敏感的乳尖被手指,揉搓,掐拧。爽得宣灵忍不住娇声喘息:“嗯···好爽唔···不要捏了呜呜···会高潮的···”
“这么着急吗?”棉律清不想让宣灵太爽,于是等到乳头彻底变硬,便将手掌从宣灵衣襟里取出,去拿桌上的墨盒。“来吧,自己爬上去。”
“嗯···?”宣灵明显没明白棉律清想要做什么,表情里带着分期待,看得棉律清忍不住“呵”地一声笑出声。
他伸手再指了指墨盒,“阿灵不是憋不住了吗?那就在这尿吧,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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