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屈辱的绝美脸庞上,此刻……哪里还有半滴真实的眼泪?!
取而代之的。
是一抹极度狡黠、疯狂、甚至带着一丝奥斯卡影后般得意的变态微笑!
「我刚才哭得……真的很逼真、很像一个无助的受害者吧?」
雪瀞伸出白嫩的手指,轻轻地在锐牛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,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骄傲与邀功的意味:
「真到……连我自己都差点佩服起我自己的演技了呢。」
没错!
这一切的一切,从头到尾!全都是一场由锐牛和雪瀞联手策划、天衣无缝的「戏中戏」!
原来,从一开始在别墅的时候,锐牛就已经将今天晚上的全部计画、以及林开沉沉的真实身份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雪瀞。
她头上戴着的那副巨大的全罩式蓝芽耳机,里面根本就没有播放任何音乐!房间里林开和沉沉脱衣服的悉窣声、他们粗重的喘息声,她从一开始就听得一清二楚!
而那条看似彻底遮蔽了视线的黑色半透明丝巾眼罩,实际上它的材质就像是一副极其模糊的劣质墨镜。虽然看不清细节,但外面的大致轮廓和人影晃动,雪瀞透过丝巾的缝隙,全都能看得个大概!
她从头到尾,都在无比清醒、无比享受地,配合着锐牛演完这齣「被迷姦、被围观」的极致羞辱大戏!
「不过,」雪瀞将下巴靠在锐牛的胸膛上,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好奇:
「你大费周章地搞这齣戏,还逼他们蒐集那些噁心的精液……你到底要拿那些东西去干嘛?」
锐牛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深不可测、犹如狐狸般狡猾的坏笑:
「当然是为了这个星期六,给你准备一场更加终极、更加让你崩溃的『羞辱盛宴』啊。」
「顺便……也找个完美的理由,给那两个刚加入『锐牛团队』的新成员,发放一点让他们死心塌地的『实质性奖励』嘛。」
他顿了顿,手指轻轻挑起雪瀞的下巴,语气变得无比戏謔而危险:「难道……我们家这位患有重度性爱成癮的瀞瀞欠债女……会不愿意接受这份『惊喜』吗?」
雪瀞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病态期待。
她伸出纤细的手指,带着一丝警告意味地,轻轻点了一下锐牛的心脏位置:
「我早就说过了吧。不要先告诉我你要做什么,也不要先问我的意见,不要让我有任何说『不』的机会。」
「不过,如果到时候我真的崩溃了、说出了拒绝的话……锐牛,你最好有那个本事,能完美地把场面给我收尾。」
「是是是!雪瀞前辈教训得是!」锐牛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,笑着讨饶:「拜託你了,到时候就算天塌下来,你也千万、千万别对我说『不』啊!」
玩笑过后。
雪瀞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表情变得有一丝前所未有的严肃与复杂。
她看着锐牛的眼睛,语气低沉地说道:「其实……刚才在演戏的时候,我心里真的很震撼。」
「你说,这两位新加入的成员,林开和沉沉。他们之前在那个地主庄园里,曾经亲身经歷过那么悲惨、那么绝望的地狱。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『阿梅』,被那个恶霸地主当眾剥光衣服、残忍地羞辱与轮番蹂躪……」
「他们应该比这世界上任何人都清楚,那种被强权践踏的痛楚。」
雪瀞的声音微微发颤,带着一丝对人性的深深恐惧:
「可是……如今,当一个同样被剥光衣服、被当眾羞辱、被当成玩物一样展示的女人(也就是我),活生生地出现在他们面前时。」
「他们不仅没有產生任何的同情或怜悯……他们竟然可以如此心安理得、如此兴奋地去意淫我、对着我赤裸被操的身体,疯狂地打手枪自慰?!」
锐牛看着她,眼神深邃,平静地说出了一个极其残酷的心理学真相:
「那是因为……在他们的认知里,你不是『完全非自愿』的状态啊,瀞瀞。」
「在他们看来,你为了大幅度抵扣欠我的那笔天价债务,『自愿』签下了卖身契,『自愿』出卖自己的肉体和尊严来供我玩乐。你忘记你刚才演戏时那个人物设定了吗?」
锐牛轻轻地抚摸着雪瀞的长发,语气中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冷酷:
「人性就是这么复杂且双标。当暴行发生在自己爱的人身上时,那是无法饶恕的罪恶;但当暴行是以『等价交换』或『自愿堕落』的形式,发生在一个与自己无法触及的高阶层女人身上时……那对他们这些底层男人来说,就不再是犯罪,而是一场可以尽情享受的、没有道德负担的感官狂欢了。」
锐牛脸上虽然带着笑意,但在说出这番话时,他的心头却也被雪瀞的问题给深深地狠狠震慑了一下。
他仔细地思量着这个问题,越想越觉得灵魂深处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衝击。
『是啊……心爱之人曾经有过那样惨绝人寰的经歷。而如今,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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