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声察觉不对劲要隔开,却被攥住衣领。
蒲碎竹隐在他的脸下,在摄像头看不见的地方压低声音说:“真的不回公司看一下吗?”
“臭婊子!”程劲声一巴掌扇过去。
蒲碎竹浑身颤抖,嘴角却在笑,“也是,反正已经来不及了。你和程妗优一样,都低估了裘家兄弟。”
程劲声掐住她的脸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裘舟礼年纪轻轻就当上中校,你当他和你们一样,靠砸钱吗?”蒲碎竹脸被掐得泛白,“裘开砚就更不用说了,虽然家产交给了叔叔,但人叔叔说了,只是代为打理,裘开砚有意向,随时可以拿回去。还有,他一个星期没去学校,你都不好奇为什么吗?”
程劲声愕然。
“他在搞垮程氏集团呢。”蒲碎竹一字一句,往他软肋上戳,“那个表面光鲜亮丽,其实背后从事黑暗产业的空壳公司。”
程劲声气急败坏,猛地掐住她的脖子,“你这个小荡妇!当初就应该把你扔到地下黑市!”
蒲碎竹眼白上翻,挣扎着,手忽然被硌了一下,从校裙内侧的暗袋里摸出一支细长的喷雾瓶。
程劲声双眼怒红:“去死,小婊子!去死——”
蒲碎竹拔开保险栓,把喷嘴对准程劲声的眼睛,按了下去。程劲声惨叫一声,猛地松开她的脖子,捂住脸踉跄后退,摔下床,撞翻了铁架上那排皮鞭。
蒲碎竹侧身呛咳了几下,踉跄着冲向门口。门开的瞬间,裘开砚的气息先于温度罩了下来,他稳稳接住她,收紧手臂。
在他身后,是横七竖八的哀吟。
蒲碎竹攥住他胸前的衣料,仰着头可怜楚楚,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你怎么才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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