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没想到你也来了”
特大假钞案,又是它。
虽然没有丝毫证据,信息来源也不一定靠谱,但我又不是法官,凡事一定要证据确凿。
那些以假乱真的特制魔晶,其实来源于封导吧?
毕竟是熟悉的一石数鸟的风格,用不花钱的好处平息了受损的高阶魔法师和世族成员的怒火,给自己的活动做了宣传,还能增加人脉等等。
突然,角落里半条猫尾一闪而过。
假猫终于鬼混回来了。
话说一只猫要怎么鬼混,故意撞倒香槟塔吗?
无视了老同学的内容一点也不重要的邀约,我跟着潜行的傀儡猫到了另一个休息室。
关上门,傀儡猫躺卧在地,毛茸茸的腹部裂开了一条缝,一只苍白的手伸了出来,然后是手腕,小臂,一整条胳膊………
在极度恐怖又极度漫长的皮肉撕裂声中,我僵着身体缓慢地转过头去。
我要是患上了恐猫症,一定全是时悼的错!
“君丝”
不知过了多久,我听到身后传来时悼的声音。
很想问一句是你怎么做到的,转回头,我又遭到了更大的冲击。
“谁叫你这么穿的?!”
“不笑吗?”
头上戴着发光牛角发箍,脖子上挂着“加油!”“决胜!”的灯牌,身上穿着印着我的大头的t恤,手持应援荧光棒的时悼面无表情地问我。
我再次转过头去,为了保护我的眼睛,和心灵。
“你觉得我是来表演的?”
比起忍耐,我选择使用冷静魔法。
“不是,给你加油”
“那我谢谢你”
我平静地过去摘掉时悼身上的垃圾,顺便帮他裹紧身上的斗篷,不露出一丝里面的衣物。
“这是你自己的想法吗?”
如果是的话,我会送时悼和高乐一起出道当谐星。
“时竞的建议,他说这样你一定会很开心”
顿了顿,时悼又说
“你不用忍笑”
“他在整你,你不知道?”
“那又怎样”
“你这段时间一直紧绷着,我想让你放松一些”
时悼还在输出。
“别人会笑话你的”
“只给你看,不重要”
真诚是最大的必杀技,我已经麻了。
有一瞬间,我在考虑人为制造恋爱脑的可行性,只有恋爱脑才能让一个智力正常的人甘愿扮傻。
不,不对,时悼只是真的不在乎别人的目光而已,他觉得有用,就这么干了,仅此而已。
总之,还是先说正事吧。
正要开口,时悼突然把脸贴了过来。
感谢冷静魔法,我的手掌非常平稳地捧住时悼的脸颊,不带一丝情绪波动地询问
“做什么?”
“凝视三十秒以上是想接吻的意思”
时悼如实解答我的疑问。
“不行”
并不好奇他从哪看来的奇怪东西,我直接高效率地拒绝。
因为面部肌肉不好使,时悼的脑袋上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。
然后问号变成了加载中,再变成了发光的灯泡。
以上是我的想象。
事实是,停顿了数秒后,时悼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盒口香爆珠。
接吻之前要吃这个,对吧?
他用眼神对我示意。
这个又是从哪学来的?
想起来了,是我以前教的,那没事了。
我甚至还能猜到一点当年的想法:以后时悼的女伴得谢谢我把时悼教得这么体贴。
一点也不想谢你,过去的我。
口腔里充满了爆珠那侵略性极强的香甜味道,因为知道自己对身体包括牙齿的掌控程度,时悼只有舌头在缓慢地舔舐。
好消息,没有不好的感觉。
坏消息,没有不好的感觉。
口腔里的神经太过密集,轻易就能带来正面的反馈。
有手往衣服里伸进去了,还是怕控制不好力度的原因,那只手只是张开手掌,移动,滑过,不握不捏,如同隔靴搔痒一般,反而更让人难以忍受。
麻上加麻。
我们一定要在一位八阶的领域里做这种事吗,虽然其他人远比我们出格的行为多的是,但他们毕竟是客人。
在我考虑要不要再用一次冷静魔法的时候,时悼身上被我系紧的斗篷松开了些,露出了一角紫色。
萎了。
无需冷静魔法。
比起我身上身体曲线全遮掩的运动服,这种痛衣才是性缩力拉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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