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斯曼坐在马上,悠悠地走了一圈,前园却没有想看到的身影。
难不成又是在后花园?
蓦然想起昨天的事,格斯曼眉头一皱,扯绳换个方向,去把马放在马棚里,俯身下马,他摸了摸马头,自言自语道:“她不会又跟尼德管家在一起吧?”
他大步阔首往后花园去。
脸上装得毫不在意,却脚步急切,活生生一个去抓妻子吃野食的丈夫。
格斯曼心里打翻了一瓶醋,装作不在意地想:莉芙是他的人,才不能去跟别人扯上关系!他才不是在意她!
可离得越近,他心里就越紧张。
最好不要让他真的看见那两个人在一起,不然他就……他就!
他就个什么也没想出来,把莉芙赶走还是把尼德格勒赶走?前者他舍不得,后者他没这个权利。
格斯曼眉头皱得更紧了,随后舒展开。
对!要是真在一起,那就把莉芙干死在床上,让她离不开他。尼德管家……让他去干脏活。父亲的人他是动不了,惩罚一下还不行吗?
可幸好的是,他走到后花园扫视了一圈,除了正在收拾工具的下人,哪里有莉芙,更不要说他想象的场景了。
可是问题来了,为什么莉芙不在?
格斯曼见不到人,心里又有些烦躁,想了想,上前去摘了朵玫瑰花。
女孩不都喜欢这些吗?昨天她收下了多开心?
“少主安。”卡米收拾好东西转身看到格斯曼,连忙低头问候。
“嗯。”格斯曼边挑刺,边假装随意地问道,“新来的那个仆人呢?怎么没看到她?”
这话听起来还真像他现在的动作一样,挑刺似的。
卡米听着话,生怕少主以为莉芙在偷懒,急切地回答:“她今天身体不舒服,发热了,在房里休息。”
发热了?
格斯曼想起什么,不自在地咳了一声:“她在哪个房间?”
是怕她在帮忙说谎吗?
卡米没有往其他方面想,高高在上的贵族平日里都不见得多看他们一眼,她怎么想也不会想到少主看上了莉芙。
她把少主带到莉芙房间的门前:“少主,莉芙就在里面休息。”
格斯曼背着手,刚想推开门进去,又想起了莉芙对他说过的话,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。
要是平时,格斯曼哪里管这些,他没说,他们看出来就看出来了,关他什么事。
但现在,或许是知道莉芙发热了,还有可能是因为他干得太狠的原因,他的心里多了愧疚和心软,打开门看了一眼,瞥到床上的身影,收回视线冷哼一声道:“不是假的就好,退下吧。”
卡米轻呼一口气:“是。”
她转身走后,格斯曼也转身故意发出声音假装走远,等回头看不见那位仆人了,他又立刻轻脚地回到莉芙的房门外,推门进去,锁门。
莉芙的房间在格斯曼眼里小得很,他看了眼把花放在瓶子里就坐在了床边。
女孩乌黑的头发散开,露出的脸蛋红红的,小嘴微张,一看就知道不舒服。
格斯曼用手摸了摸她的脸颊。
热的,还没好吗?
他今天一天都很愉悦,想着回来又和她温存,现在看来是不能了。
格斯曼刚要收回手,莉芙就蹭了蹭他的掌心,嘴里发出呓语。
她在说什么?
声音太轻,格斯曼没听清,他俯身凑近,这才听清了。
“奶奶……奶奶……不要走……”
跟所有人一样,脆弱睡着的时候,会喊出最挂念的人。
格斯曼抿了抿唇,他没有女性长辈,只有温和但不失威严的父亲,两人也不怎么相处,但他也是想念母亲的。
他看向女孩,她还在喃语。
但她为什么不叫妈妈,而是叫奶奶?难道她也没有妈妈吗?
那就跟他一样了。
格斯曼凑近轻啄一口她的唇,他想着不打扰她的休息打算离开,可女孩蹭着他的手喊“不要走”。格斯曼顿了顿,还是留下了。
算了,等等吧,谁让她现在是病人呢?
而且可能还是因为他才生病的。
最后格斯曼等莉芙没有说梦话了,才悄声出去,吃饭洗澡才又回来。
但走廊上还出现一个人——尼德格勒,他手里端着一个碗。
格斯曼背手站在门口,看着他走近,问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
尼德格勒把手里的药递过去,微笑道:“送药,请少主把药喂给莉芙吧。”
格斯曼把药接过,进门锁上,俨然是不待见尼德格勒的态度。
尼德格勒没在意,现在他们两人都是莉芙的情人了,有什么高下可分呢?只不过是他知道少主,少主不知道他而已。
格斯曼端着药放在一边,轻声叫莉芙,叫了好几声,她才微微颤动睫毛睁开眼。
莉芙一睁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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