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用说你也能明白。”
“此事关系苏府满门荣辱,你自己看着处理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还想说什么。
最终他只是挥了挥手。
“去吧。”
苏瑾走到门口,忽然回过头来看着父亲。
苏明远已经重新将考功簿翻开,执笔开始批注,仿佛方才那些话只是女儿在书房里短暂停留时的几句闲谈。
但她看见父亲握笔的手很用力,中指的旧伤在笔杆上压出一道淡青色的凹痕。
这道旧伤在那夜她曾对林清韵说过,父亲每次写奏折都要靠她代笔,偶尔自己提笔,写出来的字还是那笔冠绝朝堂的瘦金书。
只是比从前更慢,像是在用这只受过刑的手重新丈量每一个字的重量。
她什么都没说,轻轻带上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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