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?这层楼不会有人上来的,”阮清澄扯扯她脸颊肉,催促道:“办公室休息间里有床,快去。”
凌想:“………”
十五分钟后,阵地转移至办公室里间的床上,一阵粘腻的水声暧昧地响起。
阮清澄眸子里蒙上一层被欲望裹着的水雾,今天凌想不知道是开窍了还是怎么了,动作要比以往强势一些,但是她很喜欢。
她鼓励地吻着凌想微微颤动的眉眼。
“凌想……”
正在激烈之间,一旁凌想的手机铃声响起,阮清澄不满地看过去,却看见手机屏幕上“江知黎”三个大字跃了出来。
这种关键时刻看到这个名字,阮清澄差点破功。
凌想动作一顿,正要探手拿手机,被阮清澄一把夺过直接关了机。
她抬手搂住凌想的脖颈,命令道:“继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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丧讯
手机被关机, 凌想没有反驳。
她自然也看到了江知黎的名字,但凌想觉得,自己还是和江学姐保持距离得好。
既然当初已经说清楚, 就没什么再给人希望的必要。
怀里的人炙热又柔软, 还带着甜淡的香气, 凌想吻着她,心底一边麻木,又一边觉得自己无可救药——
这丫头不过勾勾手指, 她又巴巴上来沦陷了。
大概是时隔好多天,阮清澄比以往还要黏人, 她缠着凌想索要了好多次, 到最后两个人都累极了, 这才沉沉睡去。
等到凌想再次睁眼,早已经是天光大亮的第二天,枕边阮清澄已经不见人影, 偌大的休息室就孤零零剩下她一个人。
凌想起身,看了看床头柜, 上面摆着一张卡, 她拿起来,发现是阮氏食堂的餐卡。
应该是阮清澄留给自己吃饭的。
她说不上是该喜还是该无奈, 虽然这女人还是温存完就拍拍屁股走了, 可现在至少还记得自己吃没吃饭这种细节问题了。
倒也有些进步。
她打量了一下这间办公室, 依然精致豪华得如同样板间一般。
随意在洗浴间简单冲了个澡, 凌想并没有去食堂吃饭的打算,准备直接离开阮氏。
大概是她自卑心理作祟,她越待在这里,就越能感受到自己与阮清澄之间的差距有多大, 集团大小姐与住在老街区的穷人,居然搅和到了一张床上。
下电梯的时候,凌想突然想起了什么,拿出手机,打开自己被强制关机的手机。
刚一开机,通知的振动声一叠声的响,好几十条未接来电,几通江知黎的,还有几十通凌念的。
心跳陡然加快,凌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她颤着手将电话给凌念驳回去,响了一通那边没有接,死死咬着唇,又坚持打第二遍。
嘟了十来声后终于接通,凌想急促道:“姐?”
那边停顿了几秒,凌念疲惫而又苍凉的声音才传了过来:“凌想,来市殡仪馆吧,姥姥……走了。”
凌想后退两步,眼前阵阵发黑。
市殡仪馆灰蒙蒙的,空气中还总飘荡着一缕纸钱香火味,过路的人个个头戴白孝,脸上表情或是悲伤,或是麻木。
凌想站在其中一个大厅门前,灵堂上方挂着“沉痛悼念凌老孺人”的挽联,她愣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前天还去医院瞧了姥姥,明明说身体机能还算稳定,怎么突然就……走了?
而且,她竟然连姥姥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。
“你这娃娃,怎么才来!”来帮忙的邻居大娘扯住她,往旁边更衣室领,一把将孝服套她身上,又将她推至灵堂内厅,一面絮絮叨叨:
“你姥姥昨天过的,现在才来,你们这些年轻人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忙些什么,孝子得尽早到位才是啊。”
凌想早已失去了思考能力,浑浑噩噩被人领着进去,盯着上方遗像那张熟悉的脸,眼泪就不受控制一般涌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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