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当然,仅以此作为清白的证据太过单薄,温不迟得以清白的核心原因归其根本,是龙椅上那位此刻需要他。
&esp;&esp;温不迟走出京兆府的前夜,动乱的消息破了宫门,冲入宫闱。
&esp;&esp;皇帝李升震怒,但这怒意并非源于子民枉死,在他眼中,那些沉迷欢场自寻死路的勋贵子弟,其性命本就如草芥。
&esp;&esp;他怒的是动荡本身。
&esp;&esp;京城乃天子脚下,首善之地,接连发生如此骇人听闻的群体毒杀。
&esp;&esp;这是什么?
&esp;&esp;这是对皇权威严的公然挑衅,是对朝廷治权的巨大讽刺。
&esp;&esp;流言蜚语甚嚣尘上,人心惶惶,若不能迅速扑灭这股邪火,稳定压倒一切,他的龙椅之下将永无宁日。
&esp;&esp;至于死的那些人姓甚名谁,不重要。
&esp;&esp;或者说,不那么重要。
&esp;&esp;帝王需要的是立即的安定,是肉眼可见的强力干预,是将这桩丑闻迅速压下去、至少控制在一定范围内的结果。
&esp;&esp;于是,旨意被捧出皇城。
&esp;&esp;五城兵马司全力戒备安定人心,谛听台协理此案,调动一切暗线强力镇压。
&esp;&esp;圣旨措辞冰冷而高效,通篇未提“恤民”,只强调“靖安”,在帝王心术的天平上,几条、几十条,甚至更多条性命的重量都远不及“京城稳定”四字。
&esp;&esp;养痈遗患,玩火自焚,一场由楚圻点燃的狼烟就这样烧到了明处,而曾经暗地里保下楚圻的南无歇,也骤然沦为了同谋。
&esp;&esp;-----------------------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一个小剧场:
&esp;&esp;南无歇又做东。
&esp;&esp;理由比上次还冠冕堂皇:上次聚得不错,这次再聚聚。
&esp;&esp;薛涉川收到请帖的时候沉默了很久,他看着那“再聚聚”三个字,总觉得像在看“再宰一次”。
&esp;&esp;但薛淑玉已经把帖子抢过去看了一遍,眼睛亮得像看见肉骨头的狗。
&esp;&esp;“哥!温大人也去!”
&esp;&esp;薛涉川闭了闭眼。
&esp;&esp;温不迟去不去跟你有什么关系,你是南无歇啊?
&esp;&esp;但他没说,因为说了也没用。
&esp;&esp;这次薛涉川提前跟南无歇约法三章:不许灌他弟弟酒,不许给他弟弟讲战场故事,不许趁他弟弟喝多套话。
&esp;&esp;南无歇拍着胸脯保证:“薛掌柜你放心,我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?”
&esp;&esp;薛涉川看着他,没说话。
&esp;&esp;就是太清楚了才不放心的。
&esp;&esp;温不迟到得早,他进门的时候南无歇还没来。
&esp;&esp;晁澈云正趴在桌上研究菜谱,见他进来,礼貌招呼道:“温大人来啦,”他指着一把椅子,“南无歇特意嘱咐你的位置在这里。”
&esp;&esp;温不迟看了一眼那个主座旁边的位置,随后默默走到晁允平旁边坐下。
&esp;&esp;晁澈云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扭头去看刚进门的南无歇,南无歇一进门就开始了:“呦,三位来的挺早呀。”
&esp;&esp;主位落座,几人开始喝茶。
&esp;&esp;一炷香后,薛家兄弟到了。
&esp;&esp;薛淑玉进门就嚷嚷:“听说今天有酒?温大人你喝不喝?上次你不在你不知道,晁老二喝多了抱着柱子喊娘!”
&esp;&esp;晁澈云脸都绿了:“薛淑玉,你说谁?”
&esp;&esp;“说你啊!喊得可惨了,一边喊一边哭,说什么娘我想你——”
&esp;&esp;“那是我装的,我逗你玩呢。”
&esp;&esp;薛淑玉愣了愣,扭头问薛涉川:“哥,他装的?”
&esp;&esp;薛涉川想了想:“不清楚,但哭得挺真的。”
&esp;&esp;晁澈云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温不迟低头喝茶,听到这里肩膀微微抖了一下,南无歇看见了,心情忽然好了很多。
&esp;&esp;菜上齐的时候,薛淑玉提议玩个游戏。
&esp;&esp;
情欲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