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有享受,所以不亏。”
“沈老师,就此翻篇吧。”
“你真这么想?”沈之屿盯着江舟,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。
“是。”江舟洗好了脸,从浴室走出来。
他弯腰收拾地上的衣服,不再分一个眼神给沈之屿。
“好。”沈之屿深深地看了江舟一眼,离开了。
他一走,江舟终于支撑不住,跌坐在地板上。微凉的触感拉回江舟的理智。
江舟找到原容的电话,“我来找你。”
----
“你说你和沈之屿做了?”原容不可置信地看着江舟。
原崇之前也和她提过这种建议,想让她帮忙劝说江舟,歪理说江舟尝试过后说不定就会对沈之屿彻底祛魅。
原容不赞同这种做法。江舟的执念太深,在面对沈之屿时的自卑感已经到达无法抑制的地步,若是两人发生关系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嗯。”江舟喝了口水,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江舟今天穿了一件针织衫,裸/露的脖颈上,星星点点的红痕随处可见。可以想见昨晚的状况有多激烈。
原容恢复镇定,“那你现在心情怎么样?有想自我伤害的想法吗?”
原容已经考虑到最坏的结果,他可能会死。
但江舟只是摇头,他说:“没有,完全不想。”
原容有些震惊,又很快想到了另一种更坏的结果。
“你还想和他做?”
听到这话,江舟的脸控制不住地灼烧起来。
他诚实地点点头。
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放纵过后的生理性钝痛,像被彻底撕裂的祭坛布幔。这样的实感,竟成为此刻唯一能锚定他存在的支点。
献身。一个极度荒谬的念头在死寂中滋生。
过去所有幻想的渴望、自卑的厌弃,自毁的惩罚,都在那一次次被推至顶点后骤然死灭。
这份躯壳的价值,被高高在上的神明短暂确认。他完成了一场又一场,完全由对方主导的、彻底的奉献仪式。
“哥,你”原容想说什么,却又发觉这一刻,无论她说什么,都显得那么苍白而又无力。
江舟已经起身,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,“我没事,就是来告诉你一声。”
----
王磊来接沈之屿去拍摄,看到沈之屿手臂上的抓痕,“什么情况?”
沈之屿一脸烦躁,“野猫抓的。”
王磊见他脸色不对,识趣地没再追问。
车子平稳地驶向目的地。
一阵短暂的沉默后,沈之屿忽然问,“如果有人被睡,自己也觉得很爽,但不想对方负责,是什么心态?”
还能是什么心态?
不就是不爱,只想享受身体欢愉。
这个有人肯定和沈之屿有关。王磊不敢明说,委婉道,“可能是另一方没给态度。”
闻言,沈之屿冷哼一声。“说话的机会都不给,怎么给态度?”
王磊被他那一声冷哼哼得心惊胆颤的,又补充道,“当然,也可能是他还没做好准备进入另一个阶段的感情。”
这话说得倒是挺像回事。
江舟暗恋原崇多年,一时半会确实很难移情别恋。两人昨晚睡是睡了,但显然感情还没到。
闻言,沈之屿又是一声冷哼,心情莫名地烦躁。
好的,确认是本人无错了。
那另一个人是谁?王磊想了一圈,难道是江总?
如果是江总的话。
江总有钱多金,人长得又斯文,身边想上位的莺莺燕燕多的数不胜数。要想打动他
王磊端详了沈之屿一番,真心不知有多少,颜值倒是在线。
他说那人也爽到了,那就简单多了,“要想打动他,很简单。”
沈之屿洗耳恭听。
“就两字,色诱。”
沈之屿:
有口难言。
人家喜的色,不是他,他只是卑微的替身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第一次后,后面会有比较多亲密戏份,这一部分是设定为救赎的一种方式。阅读中如有不适,请及时退出,谢谢。
情欲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