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的愤怒,恨意几乎是瞬间涌上了头,对方在玩他,故意玩他。
只是在感到被刺激和愤怒发酵时,没有人会问他恨不恨他,也没有人牵着他的手,移到自己的脖颈上,献祭一般引导着他的情绪上升和下坠。
魏川捂住嘴,心脏像是被反复蹂躏,这种不是毒品胜似毒品的感觉让他生不如死。
指针又指到了8:00,但是是夜晚的八点,这个时间,也许是平日对方回家的时间。
门外依然寂静无声。
在精神被反复凌迟和折磨的崩溃中,在升腾的憎恨和渴求得不到缓解时,魏川终于忍无可忍,几乎是顾不上疼痛的跌下了床,踉跄着冲到衣柜前,一把扯过了里面闻泽挂着和叠好的衣服。
整洁的衣服被拖拽的散了一地。
魏川却顾不上任何,感官深处那种近乎痉挛的空洞仍在疯狂叫嚣。
他只能把头埋在衣服里,像濒死的人摸到氧气一样,近乎贪婪地吸了口气,然后把手伸向了下方。
吻
手伸到一半的时候,魏川突然停了下来,似乎荒唐的突然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做什么。
只是他的脑子里都是那次洗澡时的触碰,又有多久没解决了。
他抱着那堆衣服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额头抵在凌乱的布料间,胸腔剧烈起伏着。
衣料上残留的味道可以说很少,而且已经被空气稀释过了,只剩下一点点淡淡的洗衣液的气息,和闻泽身上惯有的那点干净的味道混在一起。
就这一点气息,都足以让魏川的感官重新激活。
他从来没有如此明白过,为什么女人当时会精神分裂。
失去了社会价值,一个人在家,患得患失,似乎生活的全部重心都围绕着自己和一个在外出轨的男人,自然的情绪也被就此掌控。
穿过了数年的光阴,这一刻,他才真正理解到对方。
魏川抱着这堆衣服时,一边恶心唾弃自己的堕落,一边又像吸毒一样放纵自己满足感官的需求。
现在的闻泽就像承载着他情绪和欲望的容器。
见到时会恨,见不到时会想,以为对方死了会怕,知道对方活着也怕。
魏川抓着这些衣服,用力到要把要把这些布料揉烂,他发誓要是再次看到闻泽,一定要掐死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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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几天,智影维今年的新品发布会在b市开展,本来开始只说两天的时间,但是因为发布会来了比预期多很多的媒体和投资人同行。
今年的发布会大获成功,早在预热阶段,网络上对这次新品的期待度便很高。
因此结束后,主动联络的人很多,赵哥叫了早期算法团队的核心人员一起陪同,所以闻泽才临时改签了机票。
这几天他忙得脚不沾地,几乎没时间休息,陪着见了很多大客户还有投资人,因为大部分时间是穿的西装,所以还专门买了遮纹身的那种粉底液去涂遮自己的伤痕。
赵哥还问他声音为什么一直都有些沙哑。
“感冒了,一直没好。”
赵哥叹了口气:“哎,闻泽啊,你有没有考虑过重新调回b市?”
赵哥一直很看好他,从他还是学生的时候,就一直力邀他的加入,觉得他不是普通的只搞技术的人,社交上也八面玲珑,希望对方能够会总部继续。
“不考虑了赵哥,待在c市挺好的。”闻泽摇了摇头。
“…你…你在c市现在也一个人,在这边大家彼此还有照应。”
赵哥知道闻泽的一些家事,而且对方有很长一段时间状态极差,精神非常不好,闻泽提交了辞呈不久后就进了精神病院,所有人都很震惊。
他当时听对方的朋友说闻泽好像是osdd,回家搜了一下,根本想不出这样优秀的学弟有这些问题,后面对方母亲也死了,家里也破产了,他就一直把机会给闻泽留着,希望他恢复好后随时能回来。
“还是有的。”
“…亲戚吗?”赵哥不太相信,而且家里出了那么大变故,当时基本上所有人都跑得远远的,生怕被牵扯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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