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任何一个触碰都像是带着柔情蜜意于他而言,正在发生的这件事似乎比前几天帮他解决那种问题,还要越界。
不是物理上的越界,更多的是在情感上。
玻璃窗外的雨声小了些,像是郁词心头的细雨,连连绵绵、淅淅沥沥。
似是要停了,但却始终落不尽。
就在这时,沈栩然做出了一个更加出格的、令人出乎意料的举动,仿佛知道了他的心思,所以偏要引诱他犯罪那般,对他一字一句地说:还要干别的事呢。
这么好看的手,别弄坏了。
还要还要干别的事呢。
沈栩然带着笑意的话语像是循环音,在他耳边围绕,一遍又一遍不断回放。
别弄坏了。郁词晕晕地想,还要干别的事。
是了,他看着沈栩然,喃喃道:要干什么事?
沈栩然只是看着他。笑笑,不说话。那双好看的眸子垂下,又揉了揉他的指节。准确的说是在揉那颗早已被濡湿的痣。
他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于是问:你还有哪里受伤没?我看当时撞得还挺严重的,不止这一处地方吧?
郁词猛然回神,一下子抽回了手,指间残留的触感仍旧麻麻的,带着化不开的余韵。
干嘛,在哪里你都要看啊。
不能不走吗?
给我看看。
沈栩然看着他说,不及时换药的话,伤口会恢复得很慢。
郁词哼笑一声:干嘛啊哥哥,要脱裤子也看吗。他感觉沈栩然只是说说,不会真看。
那怎么了,又不是没看过。
沈栩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,你自己擦不到的地方,哥哥不帮你,还有谁帮你擦?
过来。他说一不二地命令道。
郁词见他这么说,倒是磨磨蹭蹭,有些不情愿的样子。沈栩然说:快点,擦完回去睡觉了。然后拉松了他的短裤。
短裤是浅浅的灰,但里面是黑色的。
带着字母的松紧边贴身地包裹着他的月要,可以看见上面流畅的人鱼线,在黯淡的光线里弧度隐约,沈栩然视线经过那处,拉着短裤的手指不由顿了一下。
扯到一半,松松垮垮的。
在哪里。他问。
唔。郁词侧了侧身,仿佛自己也不太清楚,感觉了一下才说,这里有点痛。
沈栩然拉开那处一看,不由暗暗心惊,他大腿后侧几乎擦伤了一大片。
只是有点痛吗?沈栩然看着他,轻声说:看起来真的好痛呢
那可以吹吹吗。
郁词微微偏过头。
眼神里露出那种期待的,却又小心翼翼,不怎么敢期待的情绪。
沈栩然嘴唇很轻地弯了一下,俯身帮他涂抹药膏,发现除大片的擦伤外,还有几处淤青,在他皮肤上留下的痕迹惊心动魄。
你没发现吗,哥哥。郁词忽然开口。
沈栩然抹好了药,确保每一处都没有漏过,才转过头,问:什么。
这么多细节,都被曝出去,明显有人在盯我们
沈栩然知道他指的是近几日那些热搜,没太在意:以前也有很多人盯我。
转而又想到今天的事,似乎是有一点不对劲,又问:那跟你受伤的事有什么联系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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