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的殿试结果,全都无心做自己的事情,只在院里等着沈令月回来。
等得焦急时,喜儿出声道:“也不知道姑娘考得怎么样。”
寿儿接她的话说:“殿试的成绩只由皇上定,皇上对咱们姑娘这么好,肯定会让她得第一的。”
王玄听了又道:“若是因为私情得了第一,那也不是好事,姑娘是女儿家,本就不受朝中人待见,人都说她是奸佞是妖妇,得是靠自己拿了第一,叫那些人都说不出话来才好。”
是这么个道理。
喜儿又道:“凭咱们姑娘的本事,也是能拿第一的。”
王玄:“我觉得也是,那些参加武举的,哪一个是上过战场的?哪一个是在军营里呆过的?只有咱们姑娘。再说,就凭姑娘被皇上看上带回宫这一点,就说明她不是普通人。”
三人正凑一块说得起劲,忽听得院里那俩小太监跑进来气喘吁吁说:“姑娘回来了!”
王玄和喜儿寿儿三人反应迅速,忙起身去迎。
迎出院子大门,刚好到迎到沈令月面前。
喜儿控制不住急切问:“姑娘,您考完殿试了吗?这一回您考得如何呀?”
沈令月这回没有逗他们玩。
她笑着道:“还能如何?当然是最好的……武状元喽……”
“啊!!”
就知道她是最行的。
喜儿和寿儿激动得哇哇乱叫。
王玄和两个小太监,笑得那脸蛋都快裂开了。
王玄忙又道:“快!准备摆酒!”
人生得意须尽欢。
沈令月每次庆贺自己,都是以尽兴为标准。
霍擎天也实在看重他们的交情,次次皆来为她庆贺。
这一晚桌上都是大笑之声。
霍擎天放浪得很,与沈令月说起今日那些大臣的脸色,开心得前俯后仰,还要拍一拍桌子。
霍擎天说:“太痛快了!他们个个心里都不爽快,但阿月你的实力摆在那里,他们又说不出一句不好,只能憋着承认。”
沈令月也跟着笑,“霍兄给我争来了这样一个机会,我便是不吃不喝拼了命,也要为霍兄挣足了脸面!”
霍擎天端起酒杯,“好妹妹!”
沈令月端起酒杯碰他,“好哥哥!”
好妹妹和好哥哥一起仰头吃下这杯酒。
霍擎天忽然又想起一事来,看着沈令月问:“那苏溪舟是何人?是阿月的朋友?”
今日在教场上,他看到沈令月一直与那少年在一处,关系好像不一般。
不知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个,竟然还把人名字给记下了。
沈令月“哦”一声道:“考童试的时候认识的,挺不错的年轻人,应该是个有前途的。”
霍擎天:“哦?比我还不错?”
这个问题根本不必思考。
沈令月立马用最大力度拍马屁道:“那不能够!这世上,就没有比霍兄更威武优秀的男子!霍兄可是真龙天子!”
霍擎天满意,又笑了道:“有眼光!”
殿试场上的事说完了,霍擎天又跟沈令月说起接下来的事。
他看着沈令月道:“后日你将以武状元的身份,打马游街,朕亲自为你改制了冠服,保证你会喜欢。”
沈令月听了觉得有意思,“没想到霍兄还会设计衣裳?”
霍擎天对于沈令月嘴里的一些奇特词汇见怪不怪。
他回答说:“时间上来不及,所以只稍做了改动,你是女孩子,穿男子的衣裳算什么,显得不够受重视,总要有些不同才好。”
沈令月心生感动,看着霍擎天说:“霍兄你对我真是太好了。”
霍擎天傲娇地“哼”一声道:“好的还在后头呢,等吏部安排好了你的差事,到时朕再给你弄套独一无二的官服。”
这简直太独一无二了。
沈令月端起酒杯来,郑重道:“以后我定誓死追随霍兄!为霍兄赴汤蹈火、两肋插刀!”
霍擎天又开始癫笑。
笑罢了道:“我对你没有别的要求,只有一样,让朝中那些书呆子闭上他们的嘴就行。”
沈令月:“没问题!”
霍擎天改制的状元冠服,在第二天傍晚的时候送了过来。
沈令月接到冠服立马便上身试了,穿好后站在镜子前看了好一会。
沈令月喜欢这一身冠服,比之前穿诰命冠服要更高兴。
喜儿和寿儿也喜欢,站在旁边笑着说:“皇上真是有心,这衣裳改得恰到好处,能看出是状元穿的冠服,也能看出是女儿家穿的。改的每一个细处,都很见心思呢。”
沈令月看得出来,不止是衣裳,头上戴的帽冠也有改动,便是那帽冠上插的宫花,也漂亮很多。
次日,沈令月便穿上了这样一身冠服,骑上了配有金鞍、头上绑着红绸大花的高头大马,打马走上了御街。
这是她人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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