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的战争,但打不过侬智高,还是等狄青来救火。
如今曹修仍旧在南疆,但离前线有点远,朝廷还未派他出兵,他不能擅离职守。不过等朝廷决定出兵,曹修肯定也要出战。曹暾想让小叔叔去帮曹修,可小叔叔根本不听,说有狄青就够了。
曹佑叹了口气,道:“你还小,离不开人,我怎能去南疆?再者我没有身份,与堂兄也算不上多亲近,不能替他领兵,去了也派不上用处。”
曹暾努嘴:“连你的出谋划策都不听,那就是大堂叔蠢,活该史书中没有他的传记。”
曹佑哭笑不得:“别这么说堂兄。他只是欠缺了些机遇。”
曹暾道:“我不信。”
狄诤心道,他也不信,曹修就是本事不行。
曹佑为堂兄说了几句好话,就去找范纯祐等人过来,给他们安排任务。
范纯祐等人不想离开曹暾,但曹暾说起可能会出现的边疆战事,他们只能以大宋江山社稷为重,亲自去传递消息,不然等在边疆的长辈得知皇帝得病就晚了。
范纯祐等人当天出京。狄诤第二日才离开。
狄诤身体年纪还小,即使狄诤武艺很好,曹佑仍旧不放心,向章衡、章楶留下的人求助,请他们的首领亲自陪狄诤去宋夏边境。
狄诤无语道:“你是把我当小孩吗?”
曹佑坚持道:“暾儿是小孩,你自然也是。”
曹暾附和道:“对啊对啊,你和我有什么不同?我们都一样!”
狄诤嘴角抽搐。自己好歹也算是少年了,怎么能说是小孩?
护送狄诤的前盗贼首领忍俊不禁。
将身边人都派出去送信,曹暾略安心了些,只等宫里的消息。
曹暾积极应对改变的历史,朝中仍旧没有作为。
南边战报不断送来,连京城百姓都意识到了局势的紧张。
虽然岭南离他们非常非常远,但朝廷什么都不做,他们心里还是很不安。
曹暾想了想,把自己新的《谏宰执书》多抄了几分,拜访了谏官贾黯。
贾黯是他考童子试时的殿试状元。他与贾黯一同殿试,勉强算得上同榜。
贾黯一听曹暾前来拜访,连忙亲自迎了出去。
他执着曹暾的手道:“我本想来寻你,但又担心为你带来麻烦。你别把陛下病中之语当真,我会阻止宰执为讨好陛下胡来!”
曹暾没想到贾黯对他这般热情。
他懒得去深究贾黯热情的原因,请求道:“南疆战事紧急,宰执却毫无作为。我虽上书,但位卑言轻,宰执恐怕没有看到我的文章。可否请直孺兄当值时,将我的谏书转交给宰执。”
贾黯叹气道:“宰执可能已经看到,只是置之不理。”
曹暾拱手作揖道:“那就让他们再看到一次。南疆战事不会因为他们假装看不见就不存在。再不作为,岭南恐怕非我朝所有了。”
贾黯郑重道:“我也是如此想。我正准备上书,便与你一同上书吧!”
曹暾长长作揖道:“直孺兄高德!”
贾黯避开曹暾的行礼,惭愧道:“我比起你,算得了什么高德?我虚长你几岁,虽然在京中为官,为百姓所做之事比不上你的十一。你才更适合入朝啊!”
曹暾微笑:“我年幼,朝廷已经是破格提拔我,我很满足。”
贾黯却不以为然。
曹暾年岁尚浅,都比朝中庸碌更能护民,那朝中庸碌便更该为曹暾让路。
贾黯下定决心,不仅带着曹暾的《谏宰执书》一同上书弹劾宰执不作为,还对宰执举荐曹暾,说曹暾这样的人才正适合进台谏。
一时间,曹暾的名声再起。
京中百姓再次人人传颂曹暾的《新谏宰执书》,纷纷敬佩曹暾的气节。
对京中百姓而言,是先得知曹暾的《新谏宰执书》,后得知宫里有皇帝说曹暾与侬智高勾连的传闻。
他们本就对此事嗤之以鼻。
就算百姓不识字,也不是蠢!这么蠢的话,谁信啊!
有好事者将《新谏宰执书》和曹暾被诬蔑联系起来,传言是宰执厌恶曹暾刚直,才想置曹暾于死地。
宋庠得知这个传言,怄得吃不下饭。
梁适嘲讽道:“你现在就吃不下饭,等侬智高打到湖南江南了,那你还不得饿死?”
宋庠沉着脸不语。
梁适继续嘲讽宋庠,也是自嘲道:“你我不作为,不过是因为什么都不做,将来不过引咎辞职即可。若做了事,那谋逆的罪可能就大了。你我已经将自身安危置于社稷之上,被骂实属活该。”
宋庠继续沉着脸不语。
梁适嗤笑了一声,道:“比起曹暾真是差远了。曹暾明知道皇帝病中呓语,还继续一心为朝廷打算,没有丝毫畏惧。我看,你我的宰执之位不如让他来坐,说不得他比你我干得更好。”
宋庠右手握拳,狠狠砸了一下桌面。
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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