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忧。”
赵暾点头:“嗯。”
曹儛揉了揉赵暾的冷脸。
赵暾试图拒绝揉脸。但他看着母亲开心的模样,心里叹了口气,双手乖乖放在膝盖上,让母亲随意揉。
操心国事就够累了,这点小事,他就懒得花精力挣扎了。
虽然赵暾仍旧被章惇这混账视为孩童,但赵暾才刚蹿个子,身高已经比同龄人偏高了。
不过曹儛仍旧牵着赵暾的手。
赵暾没有拒绝。
母亲错过了他的童年,他可以扮作稚童,弥补母亲的遗憾。
宫里人看见曹皇后牵着小太子的手下车,眼神都很复杂。
许多宫人见突然多了一个太子,心里难免犯嘀咕。
他们见到曹皇后对太子的亲昵,对太子身份的疑心消减,但心里的嘀咕更多了。
在宫人眼中,宽仁慷慨的官家是天底下最好的人。当他们发现官家对皇后和太子所做的事后,心里一时难以接受。
不过比起严肃苛刻,常常削减宫里开支,多次进言取消宫里节庆活动,平日里也不让他们赌博玩乐的皇后,他们的心还是更偏向宽仁慷慨的官家。
严肃苛刻的皇后所生育的太子,如果和皇后一样严肃苛刻,那他们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。
宫人们看向赵暾的眼神,就难掩忐忑。
有些十分不忿曹皇后刻薄的宫人,更是还未与太子相处,就生出了埋怨。
唉,老天不公,为何是曹皇后有了太子。
或许是知道自己将来的日子不会有如今这么好过,一些宫人对太子受过的委屈甚至幸灾乐祸起来。
赵暾自有了意识,就窝在年幼的小叔叔怀里努力生存。
他察言观色的本事,是前世见多识广的他也难比的。
赵暾轻轻扫了一眼周围,就发现了许多宫女对自己的敌意。
她们或许已经察觉到了,如果自己登基,一定会放出大批宫女,心里已经提前恨上自己了。
赵暾心头一松,眉头都不皱了。
看见这些人的态度,他就不用心软了,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。
赵暾可不怕敌意,他最怕的就是别人的善意。
赵暾仰头问道:“娘娘,那些人平日里也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你吗?”
曹儛环视了一圈,颔首。
赵暾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赵暾的语气很平静,曹儛心头的暖流却涌到了眼眶,从未如此有安全感过。
曹儛忍住眼中热意,安抚道:“暾儿,无事的。娘我很厉害,在宫里从未委屈过。”
赵暾心里道,母亲这话可说错了,应该是除了赵祯之外,没人敢给母亲你委屈吧?
赵暾点头:“嗯。我只是公事公办。”
他没打算因为别人瞪了他一眼,他就去害别人。
他又不是什么天凉王破的龙傲天。
只是如果对方对他没有善意,他也就不用为对方费心思,可以直接将其遣送出宫了。
能省点事是一点事。宫里五位数的宫人等着他处置呢。
曹儛和赵暾说话的声音不大,只有跟随着他们的宫人听到了。
皇后身边的宫女和宦官不仅没有害怕,还挺直了腰板。
活该!
和母亲随意聊了几句,赵暾就到达了皇帝寝宫前。
他眼中厌烦一闪即逝,松开母亲的手:“母亲,你回坤宁殿等我。”
曹儛伸出手指头戳了戳赵暾的额头:“就只有撒娇的时候叫娘娘吗?”
母亲更喜欢我叫她娘娘?行吧。
赵暾顺从道:“娘娘等我。”
曹儛嘴角眉梢扬起欢快的笑容:“嗯!”
赵暾目送母亲离开后,才走进了殿门。
一进殿门,他就闻到了浓浓的药味。
看着殿内摆设,御医怕是住在殿内了。
赵暾心里遗憾。没了人在耳边唱歌,赵祯不知道还能不能梦见神仙。
“暾儿,你回来了。”赵祯被扶着坐起,正好清醒中。
他清醒的日子越来越多,心情逐渐好转。
只是他虽然意识清醒了,仍旧有一半身体没有知觉,不能起身。
年轻时他也有过这样的情况,许希用针灸治好了他。如今拖了几月都没好,赵祯心里很是惶恐。他对赵暾的语气就更缓和了几分。
赵暾对着赵祯拱手行礼,仍旧口称“陛下”,没对赵祯的慈祥有什么反应。
赵暾让伺候的御医离开。
他看了那神色极为疲惫的老者一眼。
那人就是许希吧?难道许希一直守在赵祯身旁?
赵祯自己死就死了,虐待老人干什么?他还等着赵祯死后,让许希赶紧多写书多教徒弟呢。
赵暾看向许希的那一眼,让赵祯心里一突。
赵祯想起曹儛对许希的厚赏。即使他了解许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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