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有办法
赵暾给赵祯扎扎实实守了三年孝。
群臣感动得这三年时时上谏书, 让赵暾别守了,皇嗣重要。
赵暾吃着大鱼大肉,抹了抹嘴边的油污:不, 我就要守孝, 他不慈, 我不能不孝啊!他当父亲当得越差,我这个当儿子的就要当得越好!
赵暾对狄誐道:“我年纪小,哪需要什么皇嗣?”
狄誐害羞极了。他们俩昨夜刚同房。
一个月后, 御医把了狄誐左手腕的脉搏,又把了狄誐右手腕的脉搏,再把同僚都叫来轮流把脉。
皇后……是不是怀孕了?
御医不敢确定。
曹儛立刻把儿子一脚踢出门, 亲自照顾狄誐。
孝期过后,赵暾搬来了和狄誐一同住, 起居如民间夫妻一般。
哪怕赵暾举着手指发誓, 一定会好生照顾狄誐,曹儛也不信任年轻的儿子。
男人嘛,她还不懂?绝对不信!
曹儛还再次提起了新纳妃的事。
她让赵暾保证,如果要新纳妃,必须告知狄誐, 让狄誐来选,不可偷吃。
男人嘛, 憋不住正常,她从来不相信男人不好颜色。赵暾可别为了之前的承诺抹不开颜面,做那实质上的损害皇后脸面一事。
如果皇后在孕期主动为皇帝纳妃乃是仁慈, 纳的妃嫔由她来选, 也好控制。
赵暾如果自己去寻个什么真爱, 那皇后就颜面无光了。
曹儛对赵暾保证, 嘉善乃是大度之人,赵暾无须多虑。
赵暾指着自己:“我还能不多虑吗?娘娘你都把我说成赵祯那种人了!你信我啊!”
曹儛敷衍道:“嗯,娘信你。娘只是说万一。”
赵暾气得跳脚,仿佛一夜年龄倒退到三年甚至更久之前。
狄誐笑得前俯后仰。
赵暾气得要拧狄誐的脸。你笑,你还笑?你不为你丈夫说话,你还笑得出来?
狄誐躲在曹儛身后,给赵暾做鬼脸。
三年时间,她在曹儛面前越来越“恃宠而骄”,才不怕赵暾呢。
狄誐已经清楚地看清了丈夫纸糊般的脾气。
赵暾抱着手臂道:“娘娘,你再侮辱我,我就要躺在地上大哭了!”
曹儛被赵暾逗笑了,不再提此事。
群臣也没有劝皇帝纳妃的。
皇后都有皇嗣了,皇帝纳不纳有什么关系?
再说了,宋朝本来就儒学大兴,对皇帝好女色十分厌恶。如果皇帝没有皇嗣,他们也只会劝皇帝去宗室找人过继,而不是劝皇帝花天酒地。
不过皇帝刚出孝,皇后立刻就有了身孕,还是让一些前朝老臣唏嘘不已。
果然要有子嗣,就应该修身养性,不重女色。你看陛下只有皇后,身边没有任何妃嫔伺候,立刻就有儿女了。
皇后有孕,无论男女,至少证明帝后能生,而且身体很好,今后皇嗣也不会缺少。
皇嗣乃社稷大事。群臣心里安定不少。
自赵暾改元已经两年多,加上未改元的那一年,朝政的事虽多,但整个天下没有大事发生。
连没藏讹庞被狄青时时揍回去后也安分了不少,现在老老实实地请求新的和谈,希望宋朝能重开边市。
赵暾这里用了个拖字诀,充分发挥了宋朝行政效率的磨叽性,拖到今年才同意。
狄青还在西夏。
赵暾问狄青要不要回来当枢密使,狄青连上十封奏疏诚惶诚恐地拒绝,恨不得在西夏边塞扎根。
赵暾摸了摸脑袋,问刚回朝任同平章事的文彦博道:“你怎么吓唬他了?我看我老丈人战战兢兢的,都有被害妄想症了。”
文彦博哭笑不得:“臣冤枉,臣可什么都没教。”
赵暾又看向夏安期:“那是你教的?”
夏安期回答道:“是狄汉臣本身就很谨慎。”
尹洙可不给赵暾面子,他没好气道:“难道不是你经常和他开一些不合时宜的玩笑,把狄汉臣吓到了?”
赵暾睁大眼睛:“怎么可能?我对他可恭敬了!”
尹洙没发现赵暾对狄青哪里恭敬了。
狄青常向他写信委婉请教,皇帝时常督促他多读书是什么意思,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,皇帝在委婉地暗示。
尹洙当然知道赵暾没有恶意。赵暾就是单纯地和狄青随意胡扯。但赵暾已经是皇帝,狄青是国丈,还手握重兵多年,自赵暾回宫后就没有轮换过驻地,西北边军对狄青十分敬爱,令朝中许多大臣都深感不安。赵暾一举一动,让狄青都难以不深思。
赵暾不仅不安抚,还老写信和狄青开玩笑,完全没把狄青当成长辈。
赵暾改元后第二年,夏竦和庞籍就致仕了,刘沆和王尧臣顶上,一如赵暾之前所计划的。
赵暾将文彦博召回京任枢密副使,又让包拯入了东府为参知政事,夏安期回朝任
情欲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