卒此刻抱头鼠窜。
西夏骑兵不惧怕宋军战马的冲撞,倒是想组织反攻。
但他们吆喝几声,发现谁都在吆喝,不知道听谁的。
没有将军和令旗,骑兵进行百人以下小规模混战还成,面对一千人整齐划一的骑兵队伍,就与被驱赶的牛羊没有多大区别。
何况己方已经失去了先机,还没有披甲。那长矛戳过来,就是一个大窟窿。
没有人指挥,骑兵躲闪的时候时常撞到自己人,阵型更加杂乱,已经不能再聚集在一起。
他们撞来撞去,被自己人的战马踩伤撞伤的西夏步卒数不胜数。
曹佑将手指放在嘴前,发出急促的啸音。
几长几短的啸音之后,跟随他的骑兵收起长矛,拿出厚背大刀,见人见马就劈砍。
他们仍旧不断保持着游走,砍伤一刀就收刀,不在意敌人伤势多重。
即使有人想抵抗,发现就挨了这么一刀,那不知道是何方敌人的骑兵已经拍马离开,他们就失去了顽抗的心思,只顾着逃跑。
西夏骑兵见组织不起来反攻,便率先策马往城门里跑。
管他敌人是谁,只要把城门关上,这点骑兵肯定会被挡在门外。
如果他们回去晚了,城门把他们关在外面,他们就危险了。
其他兵卒都是这么想。
西夏军争先恐后地朝着城门涌去。
城门守卒见到有溃兵冲来,本来条件反射地要下令关闭城门。
城下西夏军大喊“别关城门”,守门的兵卒便不由愣了一下。就这一愣,西夏的骑兵就冲入了城中。
其余骑兵步卒紧随其后,鱼贯而入。他们再想关城门,已经来不及了。
在西夏守军溃逃入城的时候,木征正好追逐着不到百人的打草谷的西夏骑兵,来到了兰州城门口。
木征本想如往常一般离去,一员骑兵举着宋军的旗帜靠近了他。
木征犹豫了一下,命人将那骑兵带来。
骑兵抱拳道:“某乃曹知州麾下骑将。曹知州已破兰州城,请木团练使协助围剿溃兵。”
骑兵示意木征看向不远处的兰州城门。
木征虽然看不到宋军的旗帜,但能看到西夏军乱成一团,正往兰州城内逃窜。
李元昊夺兰州城,名义上是夺宋朝的土地,其实是把木征父亲瞎毡的势力从兰州城内赶了出去。
瞎毡因此投靠宋朝,被封登州团练使。瞎毡死后,木征继承了父亲的团练使之位。
木征惊骇道:“宋军攻打西夏了?我怎么未听说过?将军口中的曹知州又是谁?”
那骑将嘴角很不高兴地下撇了一下,但语气还是保持着恭敬道:“某算不上将军。某家知州即在南疆平定侬智高之乱,千骑破万军的曹鹏举曹将军。”
木征记起了这个人:“曹、曹国舅?!曹国舅不是在定州吗?”
骑将督促道:“木团练使,战机不等人!请先发兵,战后再询问吧。”
“啊,好。”木征忙带领属下向兰州城冲去。
虽然熙河羌的武力值不太行,但都有马可骑。他们不敢与西夏精锐相抗,但追逐西夏溃兵还是轻而易举。
木征率领了两千余人,其中算得上精锐者只有五百来人,剩余都是跟随他的牧民。
牧民手持自制的弓箭,朝着没骑马的西夏步卒射去。
曹佑没有举起旗帜,木征此行是立着自己的旗帜的。城楼上的西夏人一看,忙大喊道:“熙河羌打过来啦!”
曹佑听到城门的呼喊声,又是几声尖啸。
骑兵不再追逐溃兵,而是换上弓箭。
箭矢上绑有火油布。骑兵将箭矢点燃后,寻着能引燃的柴垛和铺着茅草的屋顶抛射。
兰州此时气候干燥。火星一迸,火势就传播开来。
百姓纷纷从屋里逃出,城内局势更加混乱。
当西夏驻扎在兰州守将披甲走出时,听见满城喧哗,仿佛满城都有敌军。
西夏的一州之长称大都督。兰州大都督惊骇道:“真的是熙河羌?熙河羌是要出动大军抢回兰州吗?”
麾下将领还来不及回答,见一支满脸凶悍的骑兵朝他们冲来。
那来势汹汹的模样,显然是敌非友。
领头年轻将领手挽强弓,左右开弓,连续两箭快如流星,“唰唰”破空声后,兰州大都督左右没有戴头盔的护卫应声落马。
那兰州大都督虽然大骇,但他乃是久经沙场的猛将,并不惊慌。
兰州大都督身披重甲,连胯/下战马也披挂重甲,不惧普通箭矢。
他为提振士气,一马当先,直冲那青年敌将,试图用重甲马冲垮轻甲马。
曹佑用啸音命令骑兵无需管他,从他身后分成两股,直冲大都督府的守卒。
马刀碰撞,两方骑兵在街头进行巷战,马与马移动的时候,几乎贴在了一起。
曹佑将强弓往马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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