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期待,他都没能振作。可一群将死的陌生人的期待和保护,却让他挣扎着从悲伤惧怕的泥潭中爬了出来。
可能,正是因为他们是与自己完全没有关系的陌生人,还竭尽全力地保护自己的缘故吧。
赵暾笑道:“不过我能飞速振作,还是因为有你叔祖父在啦。不然说不定以我软弱的性格,还会拉扯许久呢。”
岳鹏举领兵,皇位上拴条狗都能完成北伐!
牛牛很努力地听了,但他真的听不懂。
他只能懵懂地赞同赵暾最后一句话:“嗯,叔祖父最厉害了!”
赵暾笑了笑,知道牛牛听不懂。
牛牛现在听不懂,将来也不会懂。
因为牛牛生来就是封建王朝的太子,是玩着玉玺长大的未来帝王。
听不懂没关系,赵暾会一遍一遍地教导他。
即使能听从长辈的教导、成长为长辈同样模样的孩童不多见,赵暾已经明白,他尽力即可。
不求事事俱到,只求无愧于心。
赵暾看着袅袅烟雾,牵着牛牛离开俭朴的百姓墓地。
王则,我是你认知中的好官了吗?
墓碑不语。
……
赵暾走走停停,到达北京的时候,都快过生日了。
富弼、韩琦、欧阳修三位职责不同的长辈早就齐聚北京,要给赵暾过个简单的生日。
这是富弼的提议。
富弼还记得年幼的赵暾说再也不过生日。
那怎么可以呢?
富弼、韩琦和欧阳修决定干完这一届外放就致仕。富弼和韩琦终于可以尽情向赵暾打探赵暾眼中的后世。
赵暾窝在宋辽战争后方无聊时,将《满江红》写完了,后记写到了南宋灭亡,陆秀夫抱着幼帝跳海。
赵暾评价道:“虽然南宋末年许多士大夫都表现出了相当高的气节,但如同整个宋朝历史中大部分士大夫的表现一样,道德可嘉,能力堪忧。”
牛牛被狄咏带出门玩耍,曹佑和狄诤仗着自己也是穿越者,没致仕也来听赵暾讲南宋灭亡史。
曹佑和狄诤你一言我一语,评点南宋末路下君臣的不太妥当/令人发笑的高血压操作。
两个北宋人只知道悲愤,两个南宋人提起自己时代的君臣可不会嘴软。
嗯?两个?
欧阳修大惊失色:“什么未来?什么南宋?你们在说什么?不是在聊《满江红》中的故事吗?”
赵暾疑惑道:“欧阳先生,你什么都不知道?”
欧阳修更加惊慌:“我该知道什么?”
韩琦和富弼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神色都有点尴尬。
永叔……什么都不知道?
欧阳修看着韩琦和富弼的神色,眼睛睁大:“你们都知道?”
韩琦和富弼尴尬地点头。
欧阳修深呼吸:“就我不知道?”
韩琦辩解:“永叔,冷静冷静,我们让你一起来,就是以为你知道啊。我们不是故意瞒着你!”
富弼补充:“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欧阳修不敢置信。
什么叫作没想到?我应该知道什么?我从哪里知道?
难道还是我的错了?!
赵暾好心道:“那……要不明日再说?等欧阳先生先补一补《归安丘园》再说?”
欧阳修浑身颤抖:“《归安丘园》又怎么了?”
狄诤道:“不用补。你的《归安丘园》加了太多个人创作,没有史料价值。你不如直接说。”
赵暾狐疑地看着狄诤。
他怀疑前生大半时间都用来看“闲书”的弃疾,是在暗讽欧阳修的《新唐书》。
《新唐书》又不是欧阳先生一个人的错!宋祁编的不是更烂吗!
富弼和韩琦也想知道抛开赵暾个人创作,真实的他们未来会如何。
说不定他俩的决裂也是赵暾的个人创作呢?
赵暾在富弼和韩琦的殷切盼望下,对着仍旧懵着的欧阳修说起他们在另一个时空真正的未来。
情欲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