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忽又看向何佳沛，“你以前应该是学霸吧？”
&esp;&esp;“看你怎么定义学霸。”
&esp;&esp;“上学的时候，年级排名靠前，高考考上名校咯。爱吃面包，就主动去研究面包的做法，多么学霸思维。”厉晴道，“反正我不是学霸。”
&esp;&esp;何佳沛笑了笑，“如果学霸是我这样，你不需要是。”
&esp;&esp;厉晴觉得她话里有深意，但她不理解，直接问道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&esp;&esp;“我是地市的，高考发挥比较好，考去了上海。”何佳沛道，“现在还不是失业，找不到工作。”
&esp;&esp;“上海是个好地方，怎么没留在那里？”
&esp;&esp;“对大部分人来说，确实是个好地方，只是对我来说，不完全是。”
&esp;&esp;“怎么说？”
&esp;&esp;大约是酒精作祟，亦或是厉晴脸上溢于言表的好奇打动了佳沛，使她突然很有分享的欲望，接话道：“那是一个很容易激起攀比心的地方，那时候的我，管不住自己，留在那，也许会变坏。”
&esp;&esp;厉晴笑了，“什么叫变坏？”
&esp;&esp;“迷失自我？成为自己讨厌的人？”何佳沛耸耸肩，“我也说不上来，反正我不后悔回来。”
&esp;&esp;厉晴不再追问，神情若有所思。余光见何佳沛喝光最后一口酒，当即朝阿苍招手，道：“试饮还能续杯吗？要收钱的话，算我的。”
&esp;&esp;何佳沛以为她是给自己续杯，等阿苍走到近前，厉晴使眼色让他给佳沛续，她才一个激灵回过神，摆手道：“我不用续，喝够了。”
&esp;&esp;“就当陪我喝。”厉晴道，“我刚和人吵完架，心里不舒服。”话音落的时候，店里刚好安静，周叙听见，往两位女士这投来视线，神情不明。厉晴回看他，眼神不依不饶，大有他敢发难，她奉陪到底的意味。周叙很快收回了视线。这之后，厉晴直接从佳沛面前拿走空酒杯，递给阿苍，叮嘱道：“不着急，慢慢做，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&esp;&esp;至此，佳沛不再阻拦。撇开那些与人打交道的虚假客套，酒的味道不错，她确实还想再喝一杯。
&esp;&esp;【23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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