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不要客气，尽管拿、尽管分！”
&esp;&esp;“走？”邢可可敏锐注意到他的措辞，秀眉微微拧起，“你要走去哪里？”
&esp;&esp;“这个嘛，我正想与各位说。”何洛书故作潇洒地耸耸肩，“我这次不和大家一起回山啦，至于什么时候回嘛，归期还未定。”
&esp;&esp;四周传来嘈杂的声响，是师兄师姐们的询问声叠在一起。但何洛书没看他们，他的视线越过那些关心的面庞，落在遥远的天边。
&esp;&esp;他仿佛看见了那座云雾缭绕、遍布翠竹的山头，而明月流的声音很清晰地响在他的耳畔：
&esp;&esp;“你是时候该下山了，有了距离，你才好看清‘明月流’，我也好看清‘何洛书’。”
&esp;&esp;天尽头的云仍在涌动着，如同翠竹峰外的云雾。
&esp;&esp;正道是——
&esp;&esp;采芝何处未归来，白云遍地无人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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