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悄悄地听着，觉得有些新奇。
&esp;&esp;她之前也想象过，哪天关季和桑兰司见了面会是什么样子：桑兰司性子冷，而她妈性子更冷，两人遇上了就相当于冰山碰冰山，活活能把人冻死，届时双双缄默无话，场面一定很尴尬。
&esp;&esp;但现实和她想的好像不太一样，关季冷淡话少却也知道关心晚辈，桑兰司虽然直白但事事有回应，两人交谈起来有来有回的，看上去似乎还挺和谐。
&esp;&esp;“关懦。”关季忽然叫了她一声。
&esp;&esp;关懦回过神，视线从桑兰司脸上挪回来，问怎么了。
&esp;&esp;“吃过饭了吗？”关季看着她白瘦的脸庞问。
&esp;&esp;“吃过了，”关懦应声，没忘记补充，“桑兰司做的饭，我和她一起吃的。”
&esp;&esp;关季一顿，静靠在病床头，脸色苍白，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。
&esp;&esp;谁问了？
&esp;&esp;关懦后知后觉。
&esp;&esp;坐在床边，她默默地把脑袋埋了下去。
&esp;&esp;尴尬这不就来了。
&esp;&esp;“公寓太小，两个人住是不是有点挤？”缓了缓，关季重新开口，“家里还有很多空房间，小桑也可以去别墅住几天。”
&esp;&esp;“别墅离医院太远了，往返不方便，”头都没抬，关懦下意识就替桑兰司回答，“公寓房间的大床睡两个人正好，桑兰司还是和我一起吧。”
&esp;&esp;关季：“……”
&esp;&esp;病房里一下子变得好安静。
&esp;&esp;病床另一侧的桑兰司没有出声，看了关懦一眼，走过去把病房的窗户关上了。
&esp;&esp;捕捉到她眼底的笑意，关懦懵懵地眨眼，反应有些迟钝。
&esp;&esp;直到边上的黎聿看不下去，走到身后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肩，“懦懦，关总还有项检查报告没拿，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吧。”
&esp;&esp;——因为存在感太高且频繁偏心歪屁股，关懦不幸被踢出群聊，打发去楼下去取报告单，发挥余热。
&esp;&esp;黎聿陪她一起，坐电梯下楼时，关懦站在一旁掏出手机打字，看着似乎是要给谁发消息，但敲了满满两行又斟酌着删了，前后一番折腾，心不在焉的样子，黎聿注意到，安抚地出声：“懦懦，不用担心小桑。”
&esp;&esp;关懦立刻看过来。
&esp;&esp;黎聿笑道：“关总只是有些话想跟小桑交代，小桑能亲自飞来意国陪你，关总心里其实也是高兴的。”
&esp;&esp;关懦犹豫地收起手机：“真的吗？”
&esp;&esp;-
&esp;&esp;病房里，加湿器无声地运作，细白的水雾向床上飘去，桑兰司走过去，把出雾口挪了个方向，不再正对床头。
&esp;&esp;增强检查后要多喝水，她去给关季又倒了一杯，递过去时看见关季手背上的滞留针，抬起视线道：“我扶着您喝吧。”
&esp;&esp;“不用，”关季拒绝了她的帮忙，“你坐吧。”
&esp;&esp;关懦猜的其实也没完全错，她一走，病房里空下来，只剩下关季和桑兰司两个人，气氛一下子就冷了。
&esp;&esp;看着关季缓慢地喝水，桑兰司坐在一旁，神色平稳。
&esp;&esp;“你突然出国，别的都安排好了吗，”水喝到一半，关季靠在床头开口问，“国内的工作怎么办？”
&esp;&esp;“不影响，”桑兰司道，“工作室的项目刚结束，老板心善，给我们放了假，刚好我这几年攒了不少假期，趁这次多休几天。”
&esp;&esp;早在三年前签协议时关季就把桑兰司的底给摸透了，工作、生活圈、人际关系、家庭背景……就连桑兰司父母早逝她都了解得一清二楚，对于桑兰司丢下工作室飞来意国的做法，她不置可否，看了桑兰司一会儿，才道：“多谢了。”
&esp;&esp;为了关懦。
&esp;&esp;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，您是长辈，不用跟我道谢，”桑兰司帮她掖了掖滑下去的被角，“关懦应该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&esp;&esp;听言外之意不难听出来，关季的目光持续地落在她脸上，审视片刻，再度开口：“你喜欢关懦吗？”
&esp;&esp;桑兰司颔首：“很喜欢。”
&esp;&esp;“关懦身上有很多优点，”桑兰司说，“温柔善良，正直纯粹，一旦了解很难不喜欢上她。”
&esp;&esp;关季点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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