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蓝烟忽然笑了，眼中浮现一丝欣慰，小声呢喃，“很好，很好。”
&esp;&esp;“姨姨你在说什么？”
&esp;&esp;蓝烟沉默不语，不推开，一动不动躺在那里。
&esp;&esp;像是……给她的奖励？
&esp;&esp;单七七嘴唇贴着蓝烟布料和皮肤交界的地方，一寸一寸舔，有时重，有时轻，有时故意慢下来，在某个地方打着圈，就是不往里走。
&esp;&esp;片刻后。
&esp;&esp;“好了没？”蓝烟问。
&esp;&esp;就在这时，电话里门响了。
&esp;&esp;“好了好了，”赵天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，“烟烟，你等急了吧？”
&esp;&esp;“可我还没好。”单七七大声道，掰着蓝烟双腿的手用力一下。
&esp;&esp;赵天祥听到她的声音，问：“七七，你也在？”
&esp;&esp;“对啊，我正在……”
&esp;&esp;单七七停顿一下，隔着布料咬了一口。
&esp;&esp;蓝烟膝盖下意识夹紧，又慌慌张张松开，“她在吃东西。”
&esp;&esp;嗯，没错，是在吃，刚开始吃，还没吃够。
&esp;&esp;单七七笑着看她，从她身上离开。
&esp;&esp;“我等阵去你那。”蓝烟说。
&esp;&esp;“真的吗，”赵天祥难掩开心，“那我去接你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蓝烟把电话挂了，坐起来，扯过被角压在胸口，眼角还红着。
&esp;&esp;她伸手从床头摸来一包烟，抽出一根，叼在嘴里，打火机响了两次才点着。
&esp;&esp;她的脸在烟雾后面，看不清表情，可那双眼睛是空的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。
&esp;&esp;“湿了。”
&esp;&esp;蓝烟手指一抖。
&esp;&esp;“我的嘴湿了，”单七七指了指自己的嘴唇，“不是你的……”
&esp;&esp;“滚。”蓝烟面无表情道。
&esp;&esp;单七七笑着做了个摊手动作，下床从衣柜里翻出户口本，放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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