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浮昇轻声道:“好多了。”
“我最近在京郊练武。”八皇子站在他面前时说话比往日要小点声,说道:“我骑术精进了很多。”他没继续往下说,北山猎场一事给他留下的记忆太深刻了,若无他六哥,他可能就真的死在那猎场里……其实他想说他现在已经可以保护他了。
他悄悄站在了迎风面,替应浮昇挡去风。
“工部的事我听说了。”八皇子说:“六哥若需要帮忙,可以找我。”
应浮昇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除了徐家还有赵家。
徐家的事没有波及到赵家,为了笼络剩余徐党,赵家两位文臣被皇帝提拔了。他敛去目光,“放在朝间,你这话会被文臣记住,说是结党。”
八皇子一急,正想解释。
“这些与我们无关。”应浮昇停留片刻才道:“安分守己,你若异动,谁去护赵家跟皇后娘娘?”
“可是……”八皇子第一次听他六哥说这话,正欲解释,这时候旁边忽然传来声音,他惊觉:“谁在那!”
声音兴许过大,没一会,一个弱小的身影靠近而来,她有些怯场,但还是尽力地走上前来。应浮昇一看,那是三公主,他摆手让八皇子莫急,靠近道:“你怎么在这?”
三公主看了眼八皇子,没说话,只是悄悄走到应浮昇身后,拉紧了他的衣摆。
八皇子见到是公主,“她怎么在这?”
应浮昇看向旁边,没见到阮嫔,“应该是走错到这里的。”
他看到远处走来的宫女,似乎在找三公主。
见到她在这边,忙匆忙跑来。宫女朝两人行礼,才靠近三公主:“殿下,您怎么跑这来了。”
“阮嫔呢?”八皇子问。
宫女正想解释,远处陡然传来一声急喊。
急喊声来自庭外,一下惊动了望月庭间的众妃嫔,守在望月庭外的禁卫忙去查看,就看到远处一位妃嫔花容失色地往前跑,她步伐惊慌,像是后面有人在追,她望着前面的望月庭,像是竭力地想要往那跑,“救、救命——”
声音尚未喊出,她一下失足落入水中。
“快救人!”
御花园甚大,为了赏花宴,池中甚至摆了不少花型宫灯。
禁卫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,妃嫔沉入池中身影消失,善泅水的禁卫只好跳入水中搜寻。
等到搜寻上来时,人已经气绝身亡。
而这时候,远处皇帝的仪仗刚刚靠近,禁卫立刻封锁住周围。
庭中的皇帝赶来,人被拉上来时,赫然穿着华丽的宫服。应浮昇与八皇子靠近,在见到那具女尸时,他顿然捂住了三公主的眼睛——
那是阮嫔。
大皇子似乎没想到宫宴上会发生这事,忙走上前去询问情况。应浮昇借着遮挡看去,看到不远处的二皇子,二皇子神色微惊,与周围人的表现一致,仿佛这件事也在他的意料之外。
只是在注意到应浮昇目光探去时,二皇子脸上忽然挂起一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应浮昇目光微紧,偏头时见到皇帝目光微沉,下一瞬白布盖上阮嫔的尸首,挡住的周遭的视线。禁卫与宫中仵作赶来,但情况基本上如目击者所见,阮嫔是自己落水身亡的,这一诡谲的境况吓得周围的妃嫔们纷纷退却。
“跟那时候一样……”一位年迈的太妃忽然捂住自己的嘴,面色惊恐地说道:“跟那时候一样。”
皇帝顿然冷眼看来,“还愣着做什么?”
尸首容易让妃嫔受惊,禁卫很快处理。
未多时,好好的赏花宴,因阮嫔失足落水身亡而被迫中止。
“皇兄……”三公主声音怯弱,她似乎听到什么,浑身都在颤动。
应浮昇冷静道:“别怕。”
阮嫔,三公主生母,在宫中算是存在感不弱的一位妃嫔,常伴云贵妃与太后左右,是个会审时度势的人。像这样的人本该参与赏花宫宴,结果今夜未提前到场不说,还死在了望月庭外的御花园中。
旁边的宫女已经来安抚三公主,禁卫已经在询问其余情况。应浮昇却对太妃刚刚提到的事情惊奇,跟什么时候一样?以及他父皇的态度怎么那么奇怪。
戚寒舟赶来时,皇帝转身离开,他与应浮昇相视一眼,很快跟着离去。
于姑姑走过来,从应浮昇手中接过三公主,在她之后太后的脸色有些凝重。他知道此时不宜多问,作为已出宫的皇子,赏花宴一散,皇帝令下,他们只能出宫。
“殿下。”颂安道。
应浮昇回头,脸色阴沉得可怕:“宫里的情况打探清楚,告诉戚寒舟,阮嫔的头饰没有花。”
隔日朝间,阮嫔的死因就瞒不住了,失足落水被多人看到,还行为怪异。皇帝下令此事不得声张,又令人安抚阮家,可当此事结束后没过两日,为九月准备的祭天大典祈福仪式中,接连出现异样,在其仪式现场有一官员点燃烛火时莫名自燃!
这等异象传出,当场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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