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啊，都糟蹋了啊。
&esp;&esp;他也饿，有一个鸡蛋打在他头上碎了，鸡蛋液往下流淌，他就用嘴去吸。
&esp;&esp;这个样子被那些富户家里的孩子看到了，笑的更加厉害了。
&esp;&esp;于是他们就凑到近处，瞄准了程无节的脑袋砸。
&esp;&esp;程无节那年才十岁，所以当时没有去想……他十岁吃的最饱的一顿饭，居然是这样来的。
&esp;&esp;以至于后来想起来，程无节还没心没肺的说，虽然挨了打，很疼，但生鸡蛋也挺好吃的。
&esp;&esp;那些富户家的孩子中，又有人提议说，把程无节绑了拉出去游街。
&esp;&esp;让村子里的人都看看，这个偷东西的小贼是谁。
&esp;&esp;于是不少人附和，就把程无节推搡出了后院。
&esp;&esp;用绳子绑的结结实实，还在脖子上绑了一条绳子，被他们牵着走。
&esp;&esp;一群人一边哄笑一边继续用鸡蛋砸，家丁们抬着鸡蛋筐，富户的孩子们从里边拿了鸡蛋砸。
&esp;&esp;村子里的人看到了，有的在笑，有的在摇头叹息。
&esp;&esp;小六和小九知道了之后，立刻就冲了过去要救程老大。
&esp;&esp;可是他俩因为时常没饭吃，又瘦又小，当时也已经好久没吃东西，哪里有什么力气。
&esp;&esp;再说人家那么多人，他俩怎么可能打得过。
&esp;&esp;其实都不算是打架，俩人才冲上去就被按住了，暴打一顿，又被抬起来扔进泥坑里。
&esp;&esp;这时候，在村后练功的遏轲摩听到了消息，直接冲了过来。
&esp;&esp;那天，他拿着半块砖头，一次一次被人打倒，一次一次站起来。
&esp;&esp;满脸是血的他看着那些富户的孩子说，你们要是不打死我，我就要挡在这。
&esp;&esp;你们要是不打死我，我以后会打死你们。
&esp;&esp;也不知道那些孩子们是被他一脸血吓着了，还是被他的话吓着了。
&esp;&esp;又或许，只是觉得这血糊糊的人在这，事情就变得无趣起来，所以就都走了。
&esp;&esp;小六和小九跑过去，一个扶着遏轲摩，一个扶着程无节。
&esp;&esp;程无节就说没事没事，你们别哭，你们看，这不也有收获吗。
&esp;&esp;地上还有鸡蛋呢，有的摔碎了有的没有。
&esp;&esp;小六和小九就去把地上的鸡蛋捡回来，给遏轲摩吃，遏轲摩却哼了一声。
&esp;&esp;“这样的东西我不吃，饿死也不吃。”
&esp;&esp;他抬起手抹了抹脸上的血，对程无节他们三个说，以后我做了大人物，我让你们天天吃饱饭，还有肉吃。
&esp;&esp;小六心疼的问，你疼不疼？
&esp;&esp;遏轲摩说疼也没事，自己没本事，挨打了也要忍着，以后有本事了，一定要打回去。
&esp;&esp;那个时候，村子里的东西都是富户的，包括县城外边的小仙湖。
&esp;&esp;良田，湖，甚至是山上的树，哪怕连一棵草都是人家的。
&esp;&esp;小六和小九去钓鱼，被人家抓住也是一顿打。
&esp;&esp;似乎在那个时候，他们活下去的希望都那么渺茫。
&esp;&esp;可是后来流民乱兵到了，杀了富户一家，抢光了富户家里的东西。
&esp;&esp;那些富户家的孩子们，要么被杀了，要么被糟蹋了，要么被带走了。
&esp;&esp;富户家破人亡，可这样一来，程无节他们反倒是有机会活下来。
&esp;&esp;他们去小仙湖里抓鱼吃，再也没有人管，他们去山上摘果子吃，再也没有人打。
&esp;&esp;“以后再也不用那样了。”
&esp;&esp;遏轲摩把杯子里的酒一口气喝完。
&esp;&esp;他看向程无节：“你们都留下吧，我现在虽然算不得大富大贵，可咱们四个在一块，最起码不用再担心吃不饱饭，再担心活不下去。”
&esp;&esp;小六和小九看向程无节。
&esp;&esp;在那个瞬间，连他们俩都真的动了心。
&esp;&esp;人是有复杂情感的动物，在某种情绪下，做选择就会没有什么理智。
&esp;&esp;他们来之前的是要来劝劝遏轲摩，此时这顿酒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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