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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好(2 / 3)

麻烦 。江雾捧出三版方案,林疏月虽结过婚却未办过典礼,瞧着哪一版都挺好,便一一颔首。陆烬寒却摇头,方案一俗了,方案二欠了些雅致,方案三的颜色不对,不是她喜欢的紫。

“长官,这已经是本市最好的策划公司出的方案了。”江雾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“而且婚期紧得很,明天就得动工搭台,否则来不及了。”

“让他们改,今夜之前再出一版。”陆烬寒语气淡淡,转眸看向林疏月时声线柔和下来,像春水化了冰,“月月,有什么想法就告诉江雾。想要什么都可以,不必替我省,只要你欢喜。”

林疏月摇摇头:“其实婚礼不办也没什么,我们从前不也没办过么?”她从来不是重仪式的人。

“不行。”陆烬寒的声音短促而笃定。当年就是因为没昭告天下,才让那人轻轻巧巧将人夺走。后来他想将她接回,也有人劝他:不过是个c级向导,何必呢?一句“何必”,他花了整整五年,才重新将她拢回自己的羽翼之下。

念及旧事,胸腔里空得发疼。他将她揽进怀里,只有温热的体温和真切的触感,才能让他觉得这一切不是一场将醒的浮梦。

“别闹。”林疏月脱口而出,随即极自然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。两人同时怔住

那一瞬,时光仿佛骤然倒流,回到五年前那些寻常的清晨。谢斩常常这样抱着她,故意赖着不去上班,逗她陪他厮磨,而陆烬寒就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收拾碗碟,然后弯下腰,讨要一个出门前的吻。

陆烬寒难得碰上她主动,怎肯轻易放过?一手扣住她的后脑,不许她退开半分。舌尖滑入她的唇间,将这个吻不断碾深。他克制着滔天的欲念,已极尽轻柔,暧昧的水声被她含在喉咙里,只偶尔漏出一两声碎玉般的轻吟。

江雾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带上门的同时已拨通电话:“会议推后,首长有更紧要的事。”

两唇分离时,几缕银丝仍藕断丝连地牵着彼此。林疏月面若桃花,双唇被吻得鲜红欲滴,因缺氧而微微张着口喘息。陆烬寒同样喘着粗气,却是因为远远不够。他的眸光凝在她的唇上,贪恋而渴慕,像行走于沙漠的人望见了绿洲。

“月月,”他的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丝绸,听得林疏月心头一颤。这样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,从前每回缠绵时,他都是这般唤她的。她抬眸,撞入他灼灼的目光,又羞赧地垂下眼帘,心底某处坚冰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细纹。

“月月,”他又唤了一声,带着微微的气音,俯身凑到她耳边,一声接一声地唤着她的名字,像吟诵咒语,又像喟叹宿命。

林疏月听得骨头都酥软了。她坐在他腿上,腿心被烫得发软,扭着腰想逃开,却惹得他喘息愈重。她好几年不曾有过情事,此刻心头也有些痒,可他连个吻都不再给,只是贴在她耳畔反反复复地唤她的名字。

她咬着下唇,含羞带怯地斜了他一眼,两颊绯红如醉。若陆烬寒不是瞎子,定能读懂她眼底若隐若现的邀约。可他竟依然不动如山,若非臀下那硬如烙铁的滚烫明晃晃地顶着,她真要以为他是坐怀不乱的圣人。

她试探着沿那灼热轻轻蹭动,惹得他闷哼出声。“月月,可以吗?”

“可以……可以。”林疏月不知他今日为何忽然这般磨蹭。

陆烬寒手指探入裙间,褪下那件粉白内裤,指尖滑入时已触到一片温热潮润。他将手指抽出,举到她眼前,唇角微微弯起:“原来月月也这么想要我。”说罢,他将指尖送入口中,轻轻舔去上面沾着的晶莹。

林疏月咽了咽口水,只觉这个男人要命的性感。

昨夜忍了整整一宿,冲了三回冷水澡都没能浇灭的欲火,此刻再无可遏。他拉开裤链,扶住她的腰,引着她一寸一寸纳入。几年未经人事,那处紧致得近乎排拒,陆烬寒不敢贸然深入,只扶着她的腰缓缓研磨,一下一下耐心拓开。蚀骨销魂的快感逼得他眼尾都泛了薄红。

他想要一整根狠狠贯入,听她哭着喊他的名字,看泪水与潮水一同漫溢,每一下都撞得她泣不成声,操得她再也离不开他,只能做他一个人的囚徒。可手上的动作却仍温柔得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。磨了几分钟仍未尽根,林疏月内里痒得难耐,索性重重向下一坐,整根没入,两声闷哼同时碎在空气里。

“骚货,就那么想被操死么?”陆烬寒也再忍不住,挺腰向上,上下颠弄着她。女上位本就深入,这般力道更是直直撞入最柔软的花心。
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不要……啊——”林疏月被晃得失了神,快感如潮水一层层漫上来,将她淹没。就在她敏感的右乳被他含入口中的刹那,她骤然攀上顶峰,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。

感觉到那处猛地收缩绞紧,陆烬寒轻轻咬了下她的乳尖:“放松点,夹这么紧。”差点就被她吸了出来。这些年他连自渎都不曾有过,实在敏感得紧。

他索性将她抱起,一边踱步一边挺弄,随了步伐的节奏,每一下都带给她灭顶的欢愉。林疏月失了所有支撑,只能像藤蔓般牢牢攀附在他身上,全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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