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十八层地狱的畜生才只有贪生怕死的念头,”梅瑞妮亚猛地抬起头,眼中充满了鄙夷,“邓肯家族的人,从不畏死!”
永葆青春,不老不死……对一般人来说是根本无法抗拒的诱惑。但对梅瑞妮亚这样内心如钢铁一样坚毅的女子来说,则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你可以操纵我的肉体,但绝无可能让我对你低头屈服!”
血枭主冷笑,他不在意,反正魂印冲入,她全身上下最硬的地方,也只有嘴了。
卡普亚的神龛,随后成为血枭主权力膨胀的核心象征。
那日夜不熄的圣火,让他开始以罗马诸神在人间的“代行者”自居。
金淑美那偶尔能在指尖流转、在凝视圣火时于眼中一闪而过的微薄神力,被他刻意放大、渲染,成为他天命所归的“神迹”。
很快,他的角斗士学校不仅成为敛财和展示武力的工具,更在一次次“精心策划”的角斗表演中,融入了对“神佑的血枭主”的鼓吹。
角斗士们在入场式和胜利时刻,被要求向血枭主所在的方向致敬,仿佛他便是玛尔斯在人间的化身。
同时,他通过金淑美的占卜,持续不断地向元老院提供关于斯巴达克斯起义的“精准情报”和军事胜利,极大地提升了他在罗马统治阶层中的声望和分量。
元老院中那些年老昏聩的议员,开始将这位拥有“神秘力量”、屡立功勋的年轻人视为稳定罗马共和国的希望。
没多久,在一场由血枭主暗中操纵、气氛狂热的元老院会议上,他被正式推举为拥有特殊权力的“独裁官”,目标明确——彻底镇压斯巴达克斯起义,恢复共和国秩序。
这并非传统的独裁官,其权力范围在血枭主及其党羽的运作下被刻意模糊和扩大,几乎涵盖了内政与军事的所有方面。
血枭主站在元老院的演讲台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罗马的公民们!元老院的尊贵议员们!诸神的荣光指引我们前行!斯巴达克斯的狂妄,是对朱庇特、对玛尔斯、对我们伟大罗马共和国的一切神圣律法的亵渎!我蒙受神恩,必将以雷霆之势,将这叛逆之火彻底扑灭,用叛奴之血,洗刷罗马的耻辱!”
他的话语充满了宗教狂热与铁血意志,极大地煽动了元老院内外对奴隶起义的恐惧与仇恨。
获得最高军事指挥权后,血枭主并未像历史上罗马军队那样轻敌冒进或互相掣肘。
他充分利用了对起义军动向的“先知”——斯巴达克斯试图北上翻越阿尔卑斯山的计划、内部的分歧、以及补给线的弱点。
他不再满足于小规模清剿,而是调动了包括他麾下精锐角斗士为核心的数个罗马军团,采取坚壁清野、分割包围的战略,同时以优势兵力不断挤压起义军的活动空间。
在卢卡尼亚地区的一场决定性战役中,血枭主的军队利用地形和情报优势,将斯巴达克斯的主力逼入绝境。
战斗中,血枭主甚至亲自出现在阵前,极大地鼓舞了罗马军团的士气,同时动摇了起义军的军心。
战斗呈现出一边倒的屠杀。
起义军尽管英勇,但在装备、训练和指挥上均处于绝对劣势,
斯巴达克斯本人身先士卒,战斗到了最后一刻,最终身负重伤,力竭被俘。
镇压以远超历史的速度和效率完成了,为了彻底震慑所有潜在的反抗者,血枭主下令对俘虏的起义军进行了极其残酷的处理。
数千名俘虏全部被钉在了十字架上,构成了一幅恐怖至极的景象。
而斯巴达克斯被带到了罗马,在无数罗马市民狂热的注视下,在元老院议员们或敬畏或恐惧的目光中,斯巴达克斯被公开处以极刑——鞭刑至死,尸体被肢解,分别丢弃在意大利的各个角落,以儆效尤。
通过这场干净利落又极度残忍的镇压,血枭主的声望达到了顶峰。
他不仅是拯救共和国的英雄,更是“神意”的体现。元老院在他的兵威与“神威”面前,彻底匍匐。
他虽无“皇帝”之名,却已手握超越任何执政官或独裁官的绝对权力。
他的角斗士学校规模再次扩大,吸收了大量俘虏和投靠者,成为他私人的精锐军团。
他的财富急剧膨胀,来自被没收的起义军财产、元老院的赏赐以及各行省的“进贡”。
通往最高权力的道路,已被鲜血铺就。
元老院在他“神威”与兵锋的双重震慑下,已形同虚设,所有的政令皆出自他那座日益扩大的、戒备森严的府邸。
这里不再是单纯的住所,而是一个独立于罗马政治体系之外的权力核心,也是一个充斥着异域风情……与黑暗堕落欲望的囚笼。
选择了邪念赐福的道路,灵魂的恶堕之路,是不可逆的。
如今,在庄园内,各地进贡来的女奴,经过夏雨精挑细选,送入血枭主房中。
有着来自埃及舞姿妖娆的女祭司,皮肤是尼罗河所滋养出的深蜜色;也有从小亚细亚俘获的贵族少女,带着东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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