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搞事情,无声无息放出这个消息。
这不,上面这么一通操作,安排人稍加引导,纺织厂沉不住气了,主动照抄作业。
这个局面,黄述玉猜不止杭城,就连上面也乐见其成。
黄述玉脑瓜子一转一个主意就此形成。
黄述玉问茅丹秋:“张厂长在厂里吗?”
“厂长把自己关办公室,一直打电话。”茅丹秋唉声叹气。
黄述玉让茅丹秋先回厂里,她到兄弟厂探探情况。
黄述玉以东北兵团知青的身份拜访其他纺织厂。
黄述玉不是以红星的身份来拜访他们,而是以东北那边的身份拜访他们,厂领导热情迎黄述玉进门。
厂领导只字不提借鉴,跟红星捆绑,跟在后面喝到了汤,一味跟黄述玉诉苦,说这几年他们厂出现了“增产不增收”的怪异现象。厂子本就吊着最后一口气,红星异军突起,再一次挤压他们的生存空间,厂子如今更加艰难。
黄述玉见他们说不清楚红星对他们造成的影响,抛出两个词,“挤压”和“生存空间”,厂领导现学现用。
黄述玉又从弹幕那里得知这个现象真的存在,以浙省会稽为代表。
通过和这些厂领导们交谈,黄述玉得知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。
有些厂子在破产的边缘徘徊,他们之所以生存下来,因为他们抓住了机遇,抵押缫车设备跟银行贷款购买机器生产的确良。
都去生产的确良,对茧丝原料的需求自然减少,这也造成了养蚕厂转型的转型,倒闭的倒闭,有些养蚕合作社给自己找了一个好靠山,还在苦苦支撑着。
黄述玉回到红星,得知了一件非常糟糕的消息。
张厂长今天上午都在联系合作过的养蚕厂,养蚕厂那边说其他纺织厂给的价高,如果张厂长还给去年那个价,他们大概要跟其他纺织厂合作。
张厂长拿出老厂长的通讯录,挨个联系以前合作过的厂子,有些厂子联系不上了,有些厂子已经转型了。
下午,张厂长紧急召开会议应对突发状况。
黄述玉也参加了这场会议。
会议讨论出的结果就是其他纺织厂给什么价,红星也给什么价。
纺织行业陷入“增产不增收”的怪异局面,她意外出现,让红星率先增收,这场胜利属于红星。
其他纺织厂知道,如果他们不跟上红星的脚步,他们将被这个时代淘汰。
这些纺织厂被裹挟着跟红星打擂台。
上面不出手喊停,双方“打”到最后,受伤的只会是这个行业。
黄述玉给商务部写了一封信,亲自交到商务部部长手里。
部长看完了信,给四师师部打去电话,问谁教黄述玉这么理解一枝独秀不是春,百花齐放春满园的。
杭城商务部部长的语气真像在质问他们,师部那边第一反应就是替黄述玉狡辩。
“黄述玉同志说的真好,只有一家工厂进步,预示着这个行业朝畸形的方向发展,会把这个行业送上绝路,大家共同进步,这个行业才是健康的、向上的。”商务部部长兴奋道。
师部那边真想把商务部部长拉到比武场,和商务部部长比划一番。
东北那边突然不吱声了,商务部部长没跟东北那边计较,他挂了电话,给领导打电话。
商务部连夜召开了一次会议。
黄述玉一夜没睡,看弹幕给她找的资料。这些资料不属于这个时期,黄述玉不敢记下来,纯靠脑子记。
一夜没睡的后果就是脸色惨白。
茅丹秋在厂里看到黄述玉的脸色,吓了一跳,拉着黄述玉就要往红会医院跑。
黄述玉说自己昨晚没睡好,到办公室眯一会儿就好了。
茅丹秋半信半疑。
黄述玉仰躺在椅子上睡觉。
茅丹秋隔半个小时,就走到黄述玉跟前,把手指放到黄述玉鼻子下面,见黄述玉的呼吸是平稳的,她才去做事。
黄述玉睡了不到两个小时,外贸部的吴科长跑到红星。
张厂长的秘书喊黄述玉去开会。
黄述玉到了会议室,会议室除了吴科长,还有张厂长、桑副厂长、d组书记。
吴科长见人都到齐了,把上面的意思告知四人。上面的意思是希望红星帮助兄弟厂发展。上面已经跟相关部门沟通,通知纺织业和养蚕业两日后来红星开会,这场会议由黄述玉主持。
吴科长复述了商务部部长和外贸部部长的话:“黄述玉同志知道会议的主旨,会议的内容,知道这场会议该怎么开!”
三人的目光落在黄述玉身上,黄述玉昂首挺胸,眼里全是自信。
吴科长、张厂长、桑副厂长、d组书记:“……”
他们到底在期待什么?
期待从黄述玉脸上看到尴尬?
期待从黄述玉脸上看到不好意思?
四人还在检讨自己,就听到拍掌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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