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,卫生差,容量还小,根本撑不住未来的需求。”
黄述玉敲了敲红圈,又说:“这里,看着偏,附近就是农田和村子,看着哪哪都是问题。但是,这里地势平坦,面积够大,一旦建起来,它就不是一个普通的菜市场,它会带动周边的经济,甚至有可能做到全闽省第一个综合性的大型集体水产批发市场,批发兼零售,既能方便本地百姓,还能辐射周边市县,甚至对接香江外省的货源。等市场一扩张,这里说不准就能变成新城区的核心地段。”
林巍原本只有模糊想法,经黄述玉一点拨,瞬间豁然开朗,思路彻底通透。
“你这事卡壳,无非两点。”黄述玉毫无顾忌,畅所欲言,“一是上面怕投大钱开发荒郊,看不到稳定收益,怕亏空国有资产。二是你把三轮出租办成,政绩太扎眼,有人嫉妒,故意给你下绊子。”
林巍失笑:“你现在说话是越来越有底气了。”
黄述玉下巴一扬,说:“有实力在身,压根不怕旁人玩阴的。”
黄述玉问林巍要体温计,低烧,她帮林巍配了三天的药,又从包里掏出一瓶枇杷止咳糖浆,这些物资都是她从二姐夫那里拿的。
听说国那边就医困难,她可不得给自己备着一些头疼脑热的药!
林巍吃了药,黄述玉让他趴桌子上眯一会儿。
不知道黄述玉给他吃了什么,吃下去后,立刻犯困,林巍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迷糊间,林巍隐约听到黄述玉在跟人打电话。
注意到林巍醒了,黄述玉对大姐说:“我晚上就离开,会路过花城,要是没有妈的消息,我就去杭城看看。你和大姐夫,还有爸别急,妈那么大的人,走不丢。”
黄述玉也是无语了,她这么大的人在这里,妈离家出走,大姐不找她,却打电话找林巍。
她要是没来这一趟,就发现不了这件事。
黄述玉把电话挂了,打电话找二姐、二姐夫没找到人,她又打电话找了花城的熟人,让人帮忙找一下孟金菊女士。
林巍这会儿也听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,他给黄述玉倒了杯茶,说:“就像你说的,孟姨也不是小孩子,她知道她在做什么,如果她去找你们三姐妹,下了火车,一定会打电话给家里的。”
“嗯。”黄述玉站起来,“走走走,我请客,顺便说一下正事。”
林巍此刻思绪泉涌,感觉下班前就能把整改报告定稿,他陷入了犹豫中。
“快走,保准不让你吃亏。”
黄述玉人已经走出办公室,林巍赶紧锁好资料,关好门,快步跟上。
下楼一路,黄述玉跟机关里不少人打招呼。众人看她莫名眼熟,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见过。
见她大方随和,大家也都礼貌点头回应。
等看到黄述玉坐上林巍的摩托离开,众人心里都好奇起来,都打算等林巍回来打听这位女同志的来头。
两人来到榕城最大的酒店,这个酒店是黄述玉点的。
黄述玉要了一个包间,让经理按两人份量安排菜品。
“过几天我要随团出访国,会带回一批海外投资商。”黄述玉挑眉,“我打算带他们来榕城玩几天,顺便安排出海海钓散心。住宿、餐饮、行程这些,就拜托你统筹安排。怎么样,现成的好事送上门。”
林巍用清茶代酒,郑重敬了黄述玉一杯。
两人吃过了饭,林巍骑摩托车送黄述玉回火车站,黄述玉的行李,她吃饭的时候就带上了。
黄述玉让林巍去办自己的事,不用陪着她在这里等车。目送林巍离开前,黄述玉说:“你那事也不用急,慢慢磨,总会磨出结果的。”
林巍点头,黄述玉知道林巍把她的话听进去了,但能不能照做就不好说了。
窗外的江风吹进办公室,吹散了满屋的闷热和压抑。
自从见了黄述玉一面,林巍心里压着的一块巨石算半落地。
他埋头写材料。这个农贸市场不仅是老百姓的菜篮子,更是连接香江和内陆的通道,未来将被规划为大型水产批发市场。
两个小时前,对黄述玉身份好奇的人,已经从接待过黄述玉的工作人员那里得知了黄述玉的身份。
一时间,不少人心里酸溜溜的,私下议论纷纷。
“原来是走关系靠靠山的。”
“难怪林巍刚调来就敢推三轮出租,背后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出租项目就算失败,车子还能划归公家当公车。可农贸市场一旦烂尾,得亏多少国家经费?”
“为了自己政绩,完全不顾集体利益,眼光也太短浅了。”
“真不知道黄述玉怎么会看中他,还甘愿给他当靠山。”
人就是这样,一旦嫉妒别人,就会疯狂地否认别人的一切。
第二天一早,林巍就把报告送到部长的办公室。
林巍刚要走,部长就喊住了他,让他坐在边上等他,等他看完了报告,有话跟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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