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好像竖起来几道小刺, 不伤人,直冲冲宣泄着此刻的不满。
“你说什么。”
陈靳淮面色一凛,咬着字清晰发冷:“限制?”
同样的反问落下,陈靳淮的更让人招架不住。
池聆听到自己沉促的呼吸。
她垂落在身侧的手指忍不住收拢, 别过脸不肯看他。
陈靳淮好像听到什么更好笑的事情, 气音笑出:“你觉得我现在对你算限制?”
“你是不是记错了。”他语气加重。
陈靳淮伸手拢过池聆后颈, 动作强硬, 距离猛地拉近。
他俯身低头,额角故意和她磕到一起。
池聆吃痛, 皱眉手攥得更紧。
陈靳淮还在陈述:“池聆, 我明确告诉你,从最开始到现在我没限制过你一天。”
话锋一转, 他戾气不掩。
“如果我想。”手从女孩腰际往上, 力道不重,晦暗的眼神跟随压迫下,“你能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我名下有很多私人岛屿和房产。”他施舍慈悲的顺着她的假设往下走,轻描淡写,“你走不掉, 我把你关在哪里就哪里, 想做什么都顺着我的心意,不和我在一起就做到同意为止, 见谁都要经过我批准,你没人可求救, 他们帮不了你。”
“你”池聆被这无耻的话惊住, “你别偷换概念!”
“你好好想想,我有不准你见他吗,我有把你绑在身边吗。”他笑问她, “这叫限制?你是不是太天真了。”
“我对你的心软比你想象的多。”
真要算就从十七岁开始,他对她避过,是她自己傻傻撞上来。
陈靳淮移到了她脖脉搏上,平稳有力地扣着。
池聆挣脱不开,恼怒作势要去咬陈靳淮腕骨。
他看出她的意图根本不躲,气场坦然,是池聆没狠下心,反而把自己呛到了。
“咳咳。”女孩小仓鼠一样憋红了半张脸,低头捂唇。
陈靳淮睨垂眼尾,卸下几分力,松散搭在女孩后背拍打顺气。
池聆靠在他身前咳得泪眼汪汪,还没平复好,陈靳淮平铺直叙的语调重申:“我不会出轨。”
“从始至终我只对你有过感觉,以后也会耗在你身上。”
“你可以问我,管我,限制我。”
“如果我暂时没告诉你,也不存在背叛你伤害你。”
池聆错愕一顿,抬眸,男人指腹薄茧不轻不重摩挲过女孩脸颊,激荡起的涟漪好像透过表面钻进心脏。
一种酸涨又松软的感觉爆开,却和乔西楠经常说的恋爱中甜蜜不相关,所有都是那么奇怪,池聆身体本能反应战栗一下。
“听懂了吗。”陈靳淮指甲刮蹭她,淡淡问。
她看着他,他好像解释了,又好像没解释。
池聆觉得陈靳淮有时太惹人恨,有时又太迷人。
天之骄子狂风暴雨似的爱,仅此一份,张狂,游刃有余。
如果要问十八岁的爱人永恒吗。
他的答案是我绝不背叛你。
好重的一个词。
快要把人灼伤。
池聆这次伤风来得汹涌。
前两天退烧后以为生病快要痊愈。
反而几天后症状卷土重来。
全部好转后池聆才在宿舍阳台和应潮通电话。
“抱歉啊,前几天我有点事情,没有再去看爷爷。”池聆小声说,故意忽略了自己淋雨感冒的事情。
她担心应潮和爷爷以为是自己的原因内疚。
应潮这段时间都在京北,听到池聆的话他笑了笑:“来爷爷这边是任务吗,你别紧张,什么时候来都行。”
他开玩笑补充:“不是说你不来就不行。”
池聆嘀咕跟着笑:“我肯定去的呀,爷爷可喜欢我了。”
“好啊。”应潮声音有点倦,但不明显,“爷爷这几天身体好转,精神状态也很好,你如果要来提前告诉我,我准备一下。”
池聆好奇:“需要准备什么?”
“买点菜。”他语气轻松,“招待小水。”
池聆揉着自己耳朵,听到这话像是感觉到了家人的存在,一天的心情都不由变好,很暖。
她这次打电话有个重点,想和应潮说一下:“对了,上次爷爷塞给我一个本子,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给错了,我给你带过去吧。”
“爷爷给你的吗?”
“对。”
“那我不能做决定。”他嗯了声,假设,“或许爷爷就是想给你。”
“怎么会。”池聆纳闷。
“嗯?”
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,那是他的日记,她不小心看了两页。
大概是听出了点她的为难,应潮换了种说法:“你自己问问爷爷?”
池聆思忖了会儿,突然听见电话另一头的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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