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些话正好现在说。”
他说话声音小了一些,犹犹豫豫的:“say,我提离职了。”
“真的要走?”阮念在他对面坐下来。
“其实我知道,这点工资留不住你,起初诗月不知道说了多少好话才把你留下,这段时间你确实也帮我了特别多……如果实在想走,我也尊重你。”
“谢谢你这段时间为公司的付出。”
萧明明低下头:“say,我不想要你说这些客套话,就像我也不想你选择他一样。”
后面的话声音越说越小,慢慢变成了自言自语。
“什么?”阮念没听清。
“没什么!”萧明明抬起头,“其实我离职也是有自己的规划,我哥办了个选秀综艺,想让我去试试,说不定还能在演艺圈干出一番事业,你也知道,我喜欢唱歌。”
阮念认真听着,心想:你确实喜欢唱歌,但是也跑调啊。
但她说出口的是:“选秀我记得还要唱跳吧?多练练就当锻炼身体了。”
萧明明笑了:“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的,我爸妈都阴阳怪气的!很烦人!say,那要是我得了名次,你能不能再给我个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,阮念的手机响了。
她低头一看,是江屿深打来的。
她站起来朝萧明明指了指冰箱:“你自己去拿饮料。”
然后走到窗边接了电话。
江屿深的声音传来,背景音是菜市场的嘈杂:“有想吃的菜吗?”
“芹菜、黄瓜、白萝卜……有那种宽粉条吗?”
“宽粉不容易消化,等过几天再吃,好不好?”
“好吧……我还想吃豆芽和海带,这个能吃吗?”
“少吃点可以。”
“那你看着买吧,你做什么我都吃。”
“嗯,好。”
就这么几句日常的对话,阮念挂了电话走回客厅。
萧明明坐在沙发上,听得认真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带来的两大包零食——进口薯片、芝士饼干、辣条、汽水、果冻……花花绿绿地堆在茶几上。
他忽然想,他连病人应该吃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只是听张诗月说她胃痛进了医院,所以买了自己平时喜欢的零食,亲测,每一样都好吃,觉得这样就能让她开心。
他从来没有想过,她可能根本吃不了这些。
也没有想过,她生病的时候真正需要的不是零食,是有人告诉她有些东西不能吃。
他忽然意识到,他喜欢的那个“say”,是他想象出来的。
他按照网上的套路去接近她,学着那些追女生的技巧去让她吃醋。
比如故意在阮念靠近的时候,跟女员工说说笑笑……但他从来不知道阮念真正想要什么。
“不爱喝饮料吗?”阮念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橙汁递过去,“我记得你很喜欢喝这个国外的牌子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?”萧明明接过。
“之前聚餐的几次你都点了它,我想着你嘴那么挑,这款肯定很好喝,就也买了一箱。”
萧明明握着那瓶橙汁,冰凉的瓶身贴在掌心里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盖子已经被拧松了。
“say,谢谢你。”
“……谢?”阮念不太理解,但又努力地理解了一下,“嗐,你要是喜欢喝,等你真的拿了名次,我买十箱送到你家给你庆祝。”她开玩笑说。
萧明明站起来,背起那个巨大的旅行包。
“嗯,我会努力的!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困难,记得告诉我。”他顿了顿,“如果!他对你不好,也要告诉我,我替你揍他!”
“行啊。”阮念知道他在开玩笑,顺着他的玩笑说,“知道你力气大,那你现在就出发?不等明天早上吗?这都晚上了。”
“嗯,我哥说需要封闭训练三个月。”他走到门口,换好鞋,“我哥哥的司机在附近接我。”
“奥,那也行。”
萧明明回头,笑得格外开朗:“离职申请你记得批,我这个还要签合同呢,say。”
阮念比了个ok的手势,送他到电梯口。
电梯门快要合上的时候,萧明明忽然伸手挡了一下,门又开了。
“say,以后空了记得常联系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再见。”
然后他松了手,门关上了。
阮念站在那里,看着电梯下到了一楼。
她转身回到屋里,点开手机,看到萧明明的离职申请,是一周之前的记录,理由那一栏写着:
朝九晚五只是生活的方式,不是人生的答案!青春不能用“算了”一笔带过!它就该挥霍在热爱里,而不是烂在习惯里!
——say,我要去追梦了,请予以离职。
“还真是符合他的个性。”阮念有些羡慕地笑了笑,点了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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