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就不必……”
“啪”的一声,餐叉被扔在盘子里。
“你懂什么?”
突如其来的怒气,助理被问懵了。
陈艾莎愤愤地转了个圈儿,面对助理,一字一句:“从我六岁认识她开始,她就是第一。亚青赛第一、期末考第一,只要有她在的比赛,她永远站在最前面。如果她是你嘴里的二流,那我是什么?”
“啊?啊这……”助理眨眨眼,“这不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吗?您现在肯定更厉害。”
“厉害?”陈艾莎冷笑,“你学过几年小提琴?你看得懂她的弓法,听得懂她的指法吗?你知道刚才她为什么敢当场调整吗?你听到她的人工泛音了吗?你敢说这叫二流?”
“啊……我……”助理彻底傻眼,放弃挣扎。
“什么都不懂的话,就少开口。”
陈艾莎把餐盘往旁边一推,皱着眉抱怨:“怎么又是草?天天吃草我哪有力气拉琴?拿走拿走都拿走!给我点一份西冷牛排,五分熟,立刻马上现在。”
“好好!”助理赶紧点头,抱着手机去了门外。
陈艾莎抱臂靠上沙发,重新看向窗外。
安焰还在和厉星辞说话,也不知道在聊什么,挺专注的样子。
她当然认识厉星辞,池弈的表弟,veyra传媒最有可能的继承人,但最近发疯来乐团当了个修琴匠。
真是离谱。
不过安焰的人缘真是好,乐团的人喜欢她不说,怎么连池弈的表弟都喜欢她?
果然还是像以前一样,全世界都喜欢她吗?
思绪被刚推门回来的助理打断,他说牛排已经点好了,酒店会立刻做好送来。
“等等。”
陈艾莎叫住助理:“把我那款跟leatherwood联名的松香拿一块给她。”
“啊?”助理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陈艾莎语气淡淡的:“好歹是个首席,就用几十刀一块的松香,不嫌丢人吗?”
“……”助理张了张嘴,想说您平时用的松香也是几十刀一块的。但看看陈艾莎的表情,还是决定不给自己添麻烦。
“还站着干什么?”陈艾莎瞪他。
“哦哦,好的elsa小姐,我这就去。”
露台上,遮阳伞挡去大半的日头。
风吹过来,光影晃动,一点颜色印在安焰冷白的皮肤上,格外清晰。
厉星辞简直难以忽视。
“你这脖子……”视线停在上面,就再也移不开了。
安焰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,抿一口咖啡,神色平静地瞎掰:“小提琴的吻痕啊,你不知道每个职业小提琴手都有的吗?”
厉星辞蹙眉:“你拉琴时候是用耳朵夹琴的?”
“这倒没有……”
安焰侧头乜他一眼,干脆承认:“其实是你表哥啃的。”
“什么?!”
声音没压住,一窜三尺高,旁边桌的人都朝他们看过来。
安焰立刻抬手,比了个噤声的手势:“小声点。”
厉星辞收了脸上的表情,端起杯子喝水,脑子却一片混乱。
他没想明白,怎么才说了要放弃的人,今天就发展到这个程度?而且对方还是他那个光风霁月,古板得像来自上个世纪的表哥。
他忍不住问:“所以……你们在一起了?”
安焰低头把三明治往嘴边送,轻描淡写:“没有啊,闹掰了。”
“……”厉星辞彻底哑口。
闹掰了还能把人姑娘啃成这样,厉星辞觉得自己以前对池弈的认知,似乎是狭隘了。
遮阳伞的阴影下,吻痕被柔光包裹,颜色反而更深了一点,像一个欲盖弥彰的秘密。
安焰不想再跟他谈池弈,转移话题:“你和林杳怎么样了?”
“哎……”厉星辞叹口气,往椅背上靠了靠,表情有点郁闷,“不怎么样,襄王有意,神女无心。”
安焰没说话,一点也不意外。
乐团董事会主席和一个只有些色相的修琴匠,狗都知道怎么选。
她喝口咖啡,随口道:“你要是真想追她,不如早点让她知道你的身份。”
厉星辞眉头一皱,问安焰:“她是这么肤浅的人?”
安焰愣了愣,低头看着杯子里还没散尽的奶泡笑了。
真是一家人,才进一家门。
池家两兄弟在感情上的天真程度,真像是一条流水线上出来的,都相信人是可以以二氧化碳为生的,只要有爱情。
身后忽然有人靠近了。
安焰回头,看见陈艾莎的助理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。
“安首席好,”他对两人点点头,“这是elsa小姐让我交给你的,作为谢礼,感谢你排练时的配合。”
他手里拿着个鹿皮包裹的狭长小物,用细细的皮绳系着,边缘处有一行压上去的烫金logo——lea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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