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人呢!人呢!都是死人啊!没看到这狗屁倒灶的玩意儿藏不住了,还不快把他给按住?!”
&esp;&esp;叶景和飞快的两脚踢在周由的麻筋上,等衙役们如狼似虎的冲进来,将周由紧紧绑住,他这才回到座位上端起一杯温热的茶水,抿了一口。
&esp;&esp;王厚捡起地上沾了灰的斗篷拍了拍,又看了叶景和一眼,随后去扯了闻同知的斗篷:
&esp;&esp;“拿来吧你!都是你府上的人惹出的祸事,要是冻着我长风兄弟,我跟你没完!”
&esp;&esp;闻同知这会儿也没有心情挣扎,整个人的脑中都成了一片浆糊。
&esp;&esp;崔莹莹和管家有染?!
&esp;&esp;她疯了吧?!
&esp;&esp;放着好好的四品大员的娇妾不当,去和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管家私相授受?
&esp;&esp;“还是狐皮的,摸着挺软和。”
&esp;&esp;王厚嘀咕了一句,然后给叶景和披上:
&esp;&esp;“长风兄弟,你先将就披着,你身上干净,刚刚这一条沾了灰,用不得了。”
&esp;&esp;叶景和这会儿心绪还是有些起伏,许是因为气的原因并不觉得冷,但还是冲着王厚扯了扯嘴角:
&esp;&esp;“您费心了。继续审吧,这案子还没审完。”
&esp;&esp;而孙学政和韩通判这会儿也才堪堪回神,他们也没有想到就这么短短一瞬间,真凶竟然自己跳了出来。
&esp;&esp;“……裴小秀才,你如何知道,这管家和死者有染。”
&esp;&esp;孙学政不由出言发问,从他的视角来看,明明刚才两个人还打着嘴仗呢,结果叶景和就思维一跳,直接带着凶手就跳出来了。
&esp;&esp;“从学生看到他头上的梨花瓣时,就有所怀疑了。”
&esp;&esp;周由身材中等,即便是小姐中身量较高的也不过于他身高相等,若是抱花而过,花瓣最多会站在他的鬓角,衣襟。
&esp;&esp;可是,周由发间的那片花瓣却夹在他的发髻中,显然是从高处飘落而下。
&esp;&esp;叶景和简单的比划了一下风的轨迹,韩通判也忍不住道:
&esp;&esp;“这……确实可能说明他在梨花树下站过,但也不能说明两人之间有私情。”
&esp;&esp;“因为时间。”
&esp;&esp;叶景和抬眼看向众人,语气从容不迫:
&esp;&esp;“之前我们已经说过了,即便凶手要作案也只有短短的一刻钟,而这一刻钟……试问一个和死者并不相熟的管家,如何能带着死者用死者几乎极限的速度来到这里?
&esp;&esp;通判大人,若是设身处地,换做是您易地而处,这个管家逼迫您硬撑着疲倦的身体跟着他快步离开花园,您会如何?”
&esp;&esp;“……我打不死这个狗奴才!”
&esp;&esp;“这就是原因,不过那时我只能推测出他二人应当有交集,滴血验亲之事,不过一场试探罢了。”
&esp;&esp;作为一个现代人,滴血验亲有多少科学依据,他比谁都清楚。
&esp;&esp;韩通判忍不住看了一眼叶景和,点了点头:
&esp;&esp;“我没有问题了。”
&esp;&esp;不是,这裴秀才还真有断案的本事啊?
&esp;&esp;就这思维的跳跃性,要不是知道他前头一直在园子里逛,他都要以为这裴秀才亲眼看完了全程!
&esp;&esp;“对上这么一个小小的胎儿,你倒是有了慈父之心,那你让他们母子俱亡的时候,又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心软?”
&esp;&esp;叶景和转头看向被制住的周由,语气凌厉,周由却缓缓抬起头来,目眦欲裂:
&esp;&esp;“你懂什么?!是那个贱人非要我娶她,我,我怎么知道她有了我的孩儿,要是早知道,要是早知道……”
&esp;&esp;周由脸色青白难看,他一直把老爷当自己的孩子,所以终身未娶,谁能想到,他如今已经快到了知天命的年纪,还能有自己的孩子?!
&esp;&esp;“你,你说崔莹莹逼着你娶她?是她疯了,还是你疯了?她一个正当年华的好人家女儿,给你一个,一个下人当媳妇,你怕不是在做白日梦!”
&esp;&esp;闻同知这会儿只一门心思的觉得管家是在编造谎言,说不定又是端王设计的坑,倒是闻夫人眼神闪了闪,没吭声。
&esp;&esp;“我做白日梦?那贱人小小年纪便思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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