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失踪的病人，大概就是实验失败的尸体——被赵文成处理掉了。
≈ot;所以，这是一条完整的链。≈ot;沈砚清说，≈ot;伊甸提供设备和技术，孙维民提供医院和病人，赵文成负责处理尸体、做骨雕——一个产业链。≈ot;
≈ot;那这些骨雕是干什么用的？≈ot;周扬问，≈ot;总不能就是为了满足个人变态爱好吧？≈ot;
≈ot;应该跟骨相学研究有关。≈ot;林语初说，≈ot;我妈当年的研究，d一直没放弃。那些失踪的人，既是火凰计划的实验体，也是骨相学的样本。≈ot;
≈ot;一个人，用两次。≈ot;陈屿的声音很冷，≈ot;真他妈够狠的。≈ot;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≈ot;现在的问题是，≈ot;沈砚清说，≈ot;d到底死了没有。如果他死了，是谁在继续这些实验？≈ot;
≈ot;总不能是赵文成吧？≈ot;周扬说，≈ot;我看他不像能统筹这么大一个组织的样子。≈ot;
≈ot;肯定不是他。≈ot;沈砚清摇头，≈ot;赵文成就像个下游的处理工，管处理尸体和做骨雕。上面一定还有人。≈ot;
≈ot;那会是谁？≈ot;
没人回答。
d的替身跳了楼，真正的d不知所踪。也许他还在国内，也许他早就逃去了国外，隔着大洋操控着这一切。
≈ot;别想了。≈ot;沈砚清站起来，≈ot;先把赵文成的嘴撬开。他一定知道很多东西。≈ot;
——
审讯室里，赵文成坐在椅子上，神色平静。
跟孙维民那种慌慌张张的样子完全不同，赵文成从被带到局里开始，就一直很镇定。该说的说，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多说，滴水不漏。
沈砚清和陈屿坐在他对面。
≈ot;赵文成，≈ot;沈砚清开口，≈ot;我们查过了，你收藏的那些颅骨里，有七个跟近年来的失踪人口对上了。你怎么解释？≈ot;
赵文成推了推眼镜。
≈ot;我说过了，那些都是我从收藏家手里收来的。≈ot;他说，≈ot;从谁手里收的、多少钱收的，我都有记录，你们可以去查。≈ot;
≈ot;记录可以造假。≈ot;
≈ot;但交易流水造不了假。≈ot;赵文成说，≈ot;我每一笔交易都有银行转账记录，沈队长可以去查。≈ot;
沈砚清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她知道赵文成说的大概率是真的。他这种人，做事滴水不漏，不会在这种地方留下把柄。
≈ot;那好，≈ot;沈砚清换了个话题，≈ot;我们查到了林雅琴的银行账户。≈ot;
赵文成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。
但也只是一下而已。
≈ot;什么账户？≈ot;他问。
≈ot;一个以她的名义开的账户，十年前开始有大额流水，每个月都有钱进去，然后转到境外的开曼账户。≈ot;沈砚清说，≈ot;而你，每个月给这个账户打三万块钱，打了十年。≈ot;
赵文成沉默了。
他低下头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慢慢抬起头。
≈ot;那是研究经费。≈ot;他说。
≈ot;什么研究？≈ot;
≈ot;骨相学研究。≈ot;赵文成说，≈ot;婉清当年的研究项目，她去世之后，我一直在继续。钱是用来买样本、买设备、做实验的。≈ot;
≈ot;打到开曼的账户做研究？≈ot;陈屿冷笑，≈ot;赵文成，你编瞎话能不能编个像样的？≈ot;
≈ot;研究团队在国外。≈ot;赵文成说，≈ot;国内的学术环境不支持这种研究，只能在国外做。≈ot;
≈ot;什么团队？谁在做？≈ot;
≈ot;这个我不能说。≈ot;赵文成说，≈ot;我答应过婉清，要保护研究团队的安全。≈ot;
≈ot;保护安全？≈ot;沈砚清说，≈ot;赵文成，你少拿林雅琴当挡箭牌。我问你——那些失踪的人，是不是都是你研究的样本？≈o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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