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一只手朝他伸了过来。
&esp;&esp;陆含章微怔,视线落在楚九手臂上长鞭盘踞过的缕缕红痕,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心,出声道:“换一只手”。
&esp;&esp;楚九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这还要求上了?
&esp;&esp;他手中的长鞭在方才过招时,扫过地上尘土,故而手心跟手臂上都沾了一些灰。
&esp;&esp;这是嫌自己右手沾了尘土?
&esp;&esp;呵,那日在休息间给他上药时,还说自己没有洁癖。
&esp;&esp;虽然大可以对陆含章这个要求置之不理,可方才过招时,他不确定陆含章单膝跪地是借了巧劲,还是就那样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,膝盖是否因此受伤。
&esp;&esp;最终,还是不情愿地换了一只手伸过去。
&esp;&esp;陆含章握住楚九的左手,借力站起身,他拍了拍身上戏服上的尘土,“谢谢。”
&esp;&esp;抬起头时,对上楚九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嫌弃眼神,默了默,解释了一句,“我的确没洁癖。”
&esp;&esp;楚九面无表情,显然这回没信。
&esp;&esp;他没有接过方才陆含章的那句道谢,左手把玩着长鞭,眼尾向上,一双噙了风流的桃花眼睨着陆含章,慢条斯理地道:“我若是崔嵬,林中伤了你之后,就将你顺道一起带走,让你当我的炉鼎。纯阳之体,又是天宗门的继任掌门,不比自己苦兮兮地修行强。
&esp;&esp;还能报这些日子,被你当成灵宠的折辱。再把你折磨得差不多时,剖了你的内丹。”
&esp;&esp;别的不说,就这张脸,这具身子,还是宗门继任掌门的身份,配他也是绰绰有余的 。
&esp;&esp;竟然自顾自地逃脱去了,后头受了重伤才想到要将晏寻抓回去,觊觎人家的内丹,可那时晏寻因为得了机缘,法术已非同日而语。
&esp;&esp;为了男主能够逃脱,有点强行降智。
&esp;&esp;陆含章不得不提醒他:“……林中交手,晏寻受伤,是因为他以为长安是被什么魔魅给附了身。”
&esp;&esp;不是法力不及崔嵬。
&esp;&esp;无论当时崔嵬对晏寻抱有怎样的心思,他都带不回去。
&esp;&esp;楚九握着长鞭的手收紧了力道,轻笑出声,“总有办法的。”
&esp;&esp;不能硬碰硬,还不能智取么?
&esp;&esp;陆含章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那也没有把男主抓去给男三做炉鼎的。
&esp;&esp;“喔?详细说说,你为什么会觉得,崔嵬会认为跟晏寻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是一段折辱的经历?”
&esp;&esp;骤然听见一道不属于他跟陆含章两人的声音加入,楚九微拧起眉,不悦地转过头,见是导演跟副导演,一脸疑惑,似乎在奇怪,为什么这个人会忽然出现在这里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楚九是在簌簌风声之中听见脚步声,蓦然回转过身。
&esp;&esp;他看向郭越以及副导演的眼神,也不是恶作剧,是还没有完全出戏。
&esp;&esp;他之前的确是听到有人在喊什么,那时他完全沉浸在角色当中,喊的什么,全然没注意。
&esp;&esp;后来余光瞥见陆含章站起身,注意力就被后者给完全吸引了去,把手伸给后者之前,才真正地出戏,以至于大脑还没来得及更新“导演跟副导演来了”这一信息。
&esp;&esp;副导演对上楚九“这两个人从哪里冒出来”的眼神,心略微梗了梗。
&esp;&esp;郭越却是一点也没放在心上,楚九之前看他们的眼神,一看就知道还没有完全出戏,自然不会同对方计较。
&esp;&esp;不但没计较,反而兴冲冲地把方才的那个问题又问了一遍。
&esp;&esp;这个时候,其他人也都先后赶来,听见导演问楚九的问题,大家也都十分不解,也都在等着楚九的答案。
&esp;&esp;原先他们以为楚九的理解跟他们是一样的,都认为长安在恢复崔嵬的记忆时,是完全不记得被晏寻救回去的那段时光的,也因此他提剑偷袭晏寻时才会毫不犹豫,甚至还加快了偷袭的速度。
&esp;&esp;如果崔嵬还保留长安的记忆,那楚九不是应该向宁晞那样,会稍作迟疑,才会提剑偷袭晏寻吗?
&esp;&esp;毕竟如果不是晏寻,崔嵬早就死了,不仅如此,崔嵬能够恢复妖力,跟晏寻喂他的丹药可分不开。晏寻
情欲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