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女孩无力地趴在他肩上，喘着气。
&esp;&esp;等她心跳平复，艾德里安扶着她起身，拉开炮塔顶部的舱盖。
&esp;&esp;“我先下去。”
&esp;&esp;男人动作敏捷，身影消失在舱盖下的黑洞里。
&esp;&esp;夏莉趴在舱盖边往下看，光线很暗，看不清。
&esp;&esp;“下来，踩着我的肩。”坦克内部没有楼梯，艾德里安声音在舱内闷闷的，有种金属质感。
&esp;&esp;“好的。”她伸出一条腿，去探路。
&esp;&esp;大手抓住她的脚踝，夏莉呼吸一紧，昏暗的环境，对不上的视线，陌生的极了。
&esp;&esp;指腹粗粝的茧，在她纤瘦的踝部揉了下，他手指圈紧，合握住，还多出一个指节。
&esp;&esp;“莉莉，不要太瘦，这是不健康的。”
&esp;&esp;她无意识地抿唇，舌尖舔了下，还能闻到他的味道，淡淡的。
&esp;&esp;喉咙突然发痒，咽了下，和着他的味道，像石子滚进了心脏里，荡开一圈圈涟漪。
&esp;&esp;“莉莉？”他淡声唤她，将她的脚放到自己肩上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了。”她保证，会好好吃饭，会健康。
&esp;&esp;另一只脚也踩到了他肩上。夏莉准备进入坦克内部，后知后觉。
&esp;&esp;这令人羞耻的姿势！
&esp;&esp;热意染红脸颊，她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。
&esp;&esp;艾德里安把女孩抱进自己的领地，将翻起来的裙摆扯下，整理好。
&esp;&esp;他才打开舱内的灯泡。
&esp;&esp;这让夏莉少了些窘迫。
&esp;&esp;她踩在旋转底板上，错开视线，借着灯泡光芒，好奇地打量四周。
&esp;&esp;就像被狮子叼回山洞里，迫不及待地左看右瞧的小兔子，看看家里都有些什么。
&esp;&esp;炮塔内挂满了东西，她并不是全部认识。
&esp;&esp;牢固的货架？帆布包、备用的瞄准镜、地图。
&esp;&esp;坦克内部的机油味和金属味更重，夏莉并不讨厌。
&esp;&esp;“炮塔左侧是炮手的位置，”艾德里安带她来到这里，教她认识潜望镜和瞄准镜。
&esp;&esp;女孩伸手触摸。
&esp;&esp;这里就像他的玩具房，她在被他介绍和指导，房间里的玩具的使用规则。
&esp;&esp;被分享的快乐，令她对这座钢铁装甲产生了兴趣。
&esp;&esp;“锁定目标后，通过摇轮调整炮台，升降机俯仰对位，可以快速出击。”艾德里安带她模拟了一遍。
&esp;&esp;“有点难。”她皱皱眉。
&esp;&esp;他笑了声，车舱内范围狭窄，他亲了亲女孩的发顶。
&esp;&esp;“右侧是装填手的位置。”艾德里安看了眼她纤细的手臂，“你搬不动。”
&esp;&esp;夏莉不信，等看见弹药箱后，老实了。
&esp;&esp;她被中尉先生安排坐在后排的座椅上。
&esp;&esp;面前是各种手柄和旋钮，头顶有几个潜望镜。
&esp;&esp;他的玩具很复杂，精密难懂。
&esp;&esp;“前面是驾驶舱，”艾德里安抬手，指向炮塔左前方。
&esp;&esp;“驾驶员右侧是无线电员的座位。”
&esp;&esp;他突然想到了什么，从座椅旁拿起自己的通讯耳机，戴在女孩耳朵上。
&esp;&esp;又拿起一旁的喉头送话器，戴在她脖子上，她脖子细白，需要捏紧，传感器才会贴在她喉咙处。
&esp;&esp;橡胶很软，凉凉的。女孩欣喜地眨眨眼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&esp;&esp;“喉头送话器，”他松手，让夏莉自己玩，简单解释原理。
&esp;&esp;“坦克启动后机械噪音很大，我们需要将它贴在喉咙上，说话的时候声带震动，通过线缆传播。”
&esp;&esp;艾德里安修长的手指按在自己喉结旁，告诉她，“按紧，不需要很大声音，别人就能听见。”
&esp;&esp;女孩盯着他漂亮的喉结，睫毛眨了眨。
&esp;&esp;好奇地将喉麦按向自己的颈部，贴在喉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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